“有区别。”
叶怀瑾懒的跟他争论这个,又道:“你为什么要跟来听我们谈话?
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我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我看白家主有特殊癖好。”
叶怀瑾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人家那是寒症,不得已而为之。
我看你不请自来,偷听别人谈话才是特殊癖好。”
“你们很熟吗?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开始向着他。”江雁行微嘲道。
“当然熟,当年要不是你,没准老娘都已经是……”
叶怀瑾忽然不说了,无数的念头涌上心头,却偏偏没有白亭松。
“是什么?
嗯?”江雁行冷笑着拖长尾音。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像个婆婆妈妈爱听八卦的妇人!”
叶怀瑾推开他越来越近的脸,愤愤的踩着松软的雪地一路走去,留下一串愤怒的脚印。
“给!
你的破蛇!”
她走到一半又忽然想起来,掏出袖中的小青隔空扔给了他。
距离太远,可怜的小蛇没能如愿落在男子伸出的手上,期期艾艾的掉到了雪里,砸出一个蜿蜒的曲线。
等江雁行费劲把她掏出来,放进怀里。
小青翻了个白眼,道:“好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你们两口子吵架为什么要扔我玩?”
“两口子?”江雁行玩味的笑着问道。
“嗯,幼稚的两口子。”小青打了个冷颤。
江雁行被她逗笑了,道:“她方才还骂我是长舌妇。”
小青缩在他怀里,露出一个“你自己心里没比数吗”的表情,懒得跟他说话。
“说起来……这个白家主……是个问题。”江雁行自言自语着道。
他翻过手掌看着那本该早就痊愈的咬伤的口子正在逐渐扩散。
那好不容易流露出来的一丝笑意又散尽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他轻声说道。
一袭黑衣站在银装素裹的庭院内,若有所思的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屋内温暖如夏,白亭松倚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黑衣男子。
神色淡漠疏离,又带着一抹戒备。
叶怀瑾愤愤的横穿了四五个院落后,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忽然前方豁然开朗,不再是小家碧玉的精致庭院,而是一个不小的湖泊。
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层,冰面下是枯荷的残影和花花绿绿的鲤鱼。
湖心亭上影影绰绰有一个骚绿色的人影。
她用后脑勺想也知道是谁。
“白家的酒起码得是二十年的陈酿,又醇又烈。”
临漳恋恋不舍的放下酒杯。
如果他再不放下,也许对面那个白衣女子会用眼神活生生把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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