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这样一天,我们拼尽一切也要阻止人间覆灭,也像三千年前先祖们所做的一样。”她道。
“所以你其实已经拼凑出了三千年前历史的真相了。
你的力量来自冥王,七大门派,七**器皆是那次人鬼神大战的产物。”江雁行道。
他皱了皱眉,问道:“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到底是谁在试图抹去这段历史?”
他想到被撕掉尾页页的书,被破坏的壁画,语焉不详的父辈……
叶怀瑾道:“不管怎样,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
虽然费了不少周折,但是我们还是了解到了真相。”
“可这不是全部的真相,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
叶姑娘体内的冥王之力是好是坏,最终会否危及性命,还没有定论。
还有那位最早飞升留在人间的仙人是谁?
是好是坏?
我们也不得而知。”
妙仪放下了茶杯,屋内炭火烧的很足,却不足以支撑他往更黑暗更寒冷的深处去想。
“江师兄的先祖不是飞升离去了嘛,会不会便是那位仙人?”叶澄瑜问道。
江雁行摇了摇头,道:“我在沙漠里和那位仙人有过对话,是他指引我去天阙接受传承的。
我的先祖江洋应该是在他之后飞升的,而且去了天外之域。”
“这么说起来我在沙漠里第一次力量觉醒,你们陷入流沙之际,指导我的也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该不会就是那个仙人吧?”叶怀瑾惊讶道。
临漳手指摩挲着茶杯,道:“如此说来,这个仙人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啊。”
叶怀瑾耸耸肩,道:“也许仙人逗咱们玩儿呢。”
“还有一件事。”妙仪道:“白家在法器一事上的态度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叶怀瑾脑海里浮现了白亭松病弱的脸庞。
“我们是为了法器而来,自然想要第一时间检查法器。
我几次三番请求康叔带我去检查法器的安全,他都以法器事大,只有家主可查为由拒绝了。
可我们来了几日了,白家主一直抱恙,不肯见人,我们何时能够见到法器?”
他顿了顿又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怕又像在揽月岛那样……”
众人皆静默。
“后天的接风宴家主会来吗?”叶澄瑜问道。
叶怀瑾想起白亭松说自己寒症不能出门,于是敷衍道:“不知道。”
心里却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他那里把这件事情问清楚。
毕竟她印象里的白亭松不是这样不靠谱的人。
他说法器无碍也许就是真的无碍吧。
夜已深了,本该熄灯就寝的时候,偌大的庭院里只有他们这一间还亮着灯。
屋外陡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行提着灯笼的仆人匆匆穿过他们的庭院,朝着前院走去。
叶怀瑾推开门,叫住一个行色匆匆的仆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老仆人行礼道:“小人也不知,只听说来贵客了。”
“贵客?”叶怀瑾喃喃道,挥手让那仆人离开了,想来他也不知道是何方贵客。
“这是什么贵客?
比我们来的那天排场还大。”叶澄瑜探出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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