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甩头,真的走了。
“额……不好意思啊,他脾气有点臭。
麻烦你和亭松哥哥说一声,我会准时赴约的。”
康叔笑着应是,施施然离去了。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要去。
江雁行在隔壁支棱着耳朵,听着她的回答。
关我什么事,你的事情当然关我的事,可是……
江雁行有点想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
偌大的雪地上,点点红梅傲立寒冬。
虽比不上姹紫嫣红的春光,倒也别有一番傲骨铮铮的意味。
白雪枯枝衬的那点点绽放的红梅更加娇艳欲滴。
红梅枝下,一对身披名贵大氅的男女缓步徜徉其中。
叶怀瑾觉得自己很不适应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景,莫名的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在对方含情脉脉,似有似无的探寻目光下。
在白亭松第四次欲言又止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开口问道:“亭松哥哥有什么事吗?
这大冬天的咱们真的是特意来赏梅的吗?”
“无事,只是有些想你。”白亭松轻声说道。
“你来了几日了,除了我叫你那次,都不曾来看过我。”
叶怀瑾心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上微笑道:“亭松哥哥生病了,待客总要费神,我怎么好意思来叨扰你呢?”
白亭松微微失神,道:“你以前可不会说这些客套话,咱们不应该如此生疏的。”
叶怀瑾愣了愣,想起那些互通书信的日子,虽远隔万里,却是畅所欲言,惺惺相惜。
她真诚的笑着感慨道:“人长大了就是这点不好。”
白亭松忽然抓住她的手,道:“我希望你能够对我少些戒备,客气,就像以前一样。”
她看着他真情流露的眼神,笑着点了好头。
他的手也未免太瘦太凉了些,叶怀瑾心中一软,放手握住他的手道:“亭松哥哥你真的不要紧吗?”
白亭松欣慰的笑笑:“不碍事。
你看今年的梅花开的多好,没准是知道你要来呢。”
“亭松哥哥说笑了。”叶怀瑾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很受用。
心想白亭松又温柔又会说话,哪里像那个硬邦邦的刺猬?
等下,怎么总是拿他来和人比。
叶怀瑾甩了甩头,心道,这样不对。
“不要动。”白亭松轻柔的身手,扶住她的头。
叶怀瑾不敢动了,只听到头上“嘎嘣”一声脆响。
下一秒,一枝红梅便到了眼前。
“这朵梅花好看的紧,我看很配你,我帮你插在头发上。”
叶怀瑾哪里受的了这个,微微抵住他靠近的胸膛,声音微涩。
“那个……我自己来吧。”
她推搡着要去接他手上的红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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