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抱歉。
说起来咱们少时也曾见过呢,江兄比那时候更加丰神俊朗了。”
江雁行剑眉一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叶怀瑾放下酒杯,觉得他那表情分明在说:“咱们很熟吗?
我需要你来夸我帅吗?”
白亭松见他并不开口回答,于是朗声轻笑道:“看来江兄是嫌我们怠慢了,我自罚一杯。”
他行云流水般又喝下一杯酒,微咳了两声。
叶怀瑾皱眉看了看江雁行,又关切的看着白亭松。
“少喝一些吧。”
她的座位离他最近,于是靠在他旁边轻声说道。
白亭松苍白的笑笑,道:“不碍事。”
这举动本是再平常不过的朋友规劝,落在有些人眼里,便显得过分亲密了些。
“白家主身体不好,就不必逞强喝酒。
倒显得我得理不饶人。”
江雁行缓缓开口道。
“哪里的话,我喝酒是高兴,难得来这么多贵客。
江兄喝不了喝临安的烈酒是我们的问题。”
白亭松爽朗笑道,颇有深意的看着他面前浅尝辄止的酒杯。
“你说我喝不了?”江雁行笑了。
笑里结着冰茬子。
“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啊。”叶澄瑜咽下一口嫩滑的鱼肉。
“你还是安心吃吧。”临漳毫不客气的按下她的脑袋。
妙仪和临漳交换了一下眼神,看着满目琳琅,色香味俱全的宴席,不约而同的耸耸肩。
白亭松礼貌疏离的笑道:“来人,为江宗主上酒。”
身后伺候的仆人迅速的取出酒壶。
“顿顿顿”连放了好几壶在他面前。
“请江宗主喝的尽兴才好。”
“好。”江雁行短促的回答。
说罢取过一坛酒,也不要仆人斟酒,自己就着壶口喝了起来。
“江宗主好气魄!
白某奉陪到底!”白亭松赞叹道。
然后命人撤掉了酒杯,换了大碗。
隔着老远,两个男人就这么奇异的对喝了起来。
叶怀瑾拍了拍脑门,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白亭松的衣袖。
“这人就是这样,亭松哥哥你身体不好跟他较什么真?
快别喝了。”
白亭松眼角弯弯,看着她宠溺的笑道:“难得江兄好兴致,作为主人家自然得陪他喝个尽兴。”
叶怀瑾彻底无语了。
虽然江雁行是挺能喝酒的,可喝醉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一想起在夏家喝醉酒那次就手疼,顺便起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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