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阿木诧异道。
“江公子……不对,现在是江宗主了。”
她语气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你说江公子啊,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他。
在宁洲的时候,他不是一个人躲在房里发呆,就是在使者呆过的地方发呆。
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欢啥……”
“哦……如此看来他确实是喜欢她了……”
夏槐眼中雾气氤氲,再无心挑选什么首饰,大步走出了店门。
阿木跟在后面跑出去,心里有些不解,觉得夏槐今天比平日憋闷了许多。
说起来,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江雁行有没有找到使者呢?
——
阿尼来了御剑宗快一个月了,对这里的生活适应的极好。
大堂主待他很好,老宗主也很和蔼,还教了他许多的东西。
可他还是有些苦恼,他似乎成了整个宗门辈分最小的弟子。
连岁数最小的江瑞都涨了辈分,从最小的师弟一跃成为了师叔级别。
他一个比江瑞大十岁的人还得尊称他一声小师叔。
每次叫出来都惹的那小屁孩咯咯直笑。
那些内门子弟听闻他是江雁行的徒弟,都像吃了秤砣一般,惊讶的不得了。
纷纷三五成群的来看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冷峻不近人情的江宗主破例收徒。
可是来看过的人都有些失望,他们看见的不过是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少年。
阿尼知道这些大小“师叔师兄”们虽然表面都是和和气气,照顾有加。
可私底下多少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是他成为宗主首徒。
这个位置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宗门子弟趋之若鹜的争抢对象。
本来还以为这一代性情冷淡古怪的年轻宗主是不会收徒的。
谁知道不但收了,还是从破例外面带回来的乡下野孩子,而且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阿尼下决心要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可是师父教的东西似乎都太少了,而且他自从出宁洲之后和师父受师父指导的时日太短。
好像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堆雪人?
阿尼有些犯难,师父现在在哪儿呢?
在做些什么呢?
——
钧枫很痛苦,痛苦的心快要碎掉了一般。
他把那卷阿尼带来的手札锁进了柜子深处。
可那当初一字不落看完这手札的锥心之痛却持续到今日。
也许他再也不会去看那些泣血的字句。
可这痛楚懊悔却有可能伴随他一生。
四下里无人,灯火通明的大殿里。
日理万机,运筹帷幄的大堂主呆愣愣的坐在一个人的椅子上。
每当闲暇之时,他便会想起那个害羞不敢看他的女孩。
那是多远的时候了?
连他都还只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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