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亭松笑而不语,嘲讽的意味更加浓烈。
“你少挑拨离间。
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没看出你的这幅德行。”
叶怀瑾嗤之以鼻。
江雁行静静听着,微微侧目。
“他说的不无道理。”他道。
叶怀瑾诧异的看着他。
“你是说,我们之中真的可能有内奸?”
“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同伴吗?
我们之中有内奸?
是我还是你?
是临漳还是妙仪?
是我妹还是死去的巴特?”叶怀瑾嘴角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讽刺。
江雁行下意识的皱眉,又想起她不喜欢自己皱眉。
只好把皱眉换成了眨眼。
“你先别激动。
我只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而且,这个案子从始至终确实是有很多疑点的。”
“什么疑点?”她紧接着问道。
江雁行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白亭松,道:“等和大家汇合了再说吧。”
白亭松自然察觉到了他戒备的目光,嗤笑一声。
低声道:“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要防着我?”
叶怀瑾看着他道:“你少废话,法器到底去哪儿了?”
“送人了。”
“送谁了?”她厉声问道。
“送给一位友人。”
她不耐烦的揪住他的喜服领子。
“什么狗屁友人!
你是不是与那幕后之人勾结?”
她忽然发觉手中有些异样。
她揪住的喜服竟是湿润的,放开的手上满是鲜血。
“你……”她讶异的皱眉。
原来那喜服本就是红色的,被他全身的血液濡湿了大半也察觉不出。
她伸手扯开他喜服的一角,露出了皲裂开口的皮肤。
那布满全身的细小裂口上正缓缓向外流着暗红色的鲜血。
“你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白亭松凄然一笑:“这里太冷了。
你知道的,我不能离开我那暖室太长时间。
冬天……还没过去呢……”
他话音刚落,便再次吐出一口冰冷的暗红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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