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瑾慌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江雁行。
“马上就要到了,你先封住他的血脉,避免失血过多。”
他冷静的说道。
她照他说的做了。
不过一刻,飞剑落到了远山山麓。
那里有一家小小的客栈。
客栈外面拴着几匹白马。
门口没人。
叶怀瑾跳下飞剑,扛着浑身是血的白亭松大步走进了客栈里。
“姐!
你们终于来了。”叶澄瑜兴高采烈的跑下楼。
她一眼便看见了她肩上血糊糊的人。
“怎么……还把他也给带来了?”她不满的撅嘴。
“快,找个暖和地方让他躺着。”叶怀瑾来不及寒暄,直接说道。
叶澄瑜这才看出她肩上那人已经奄奄一息,仅有一口气在了。
她慌慌张张的指了指楼上,连忙带路引她上去。
叶怀瑾把昏迷的白亭松放到床榻上。
江雁行走了进来,其余人也依次走了进来。
“江宗主劫亲,怎么把新郎官也一起劫了过来?
三人行么?”
临漳戏谑道。
“他要死了。”叶怀瑾回头道。
“这不是正好吗,如大家所愿。”临漳答道。
她微微诧异的说道:“他是白家的家主,没有罪大恶极也不至于去死吧?
他死了白家怎么办?
而且法器的去向,幕后黑手和我们中的内奸都没有问出来,他怎么能死?”
临漳的眼瞳微微一缩,缓缓道:“这种人能骗你,骗大家,说的话可信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信一信未尝不可。”
叶怀瑾略有深意的看着他。
“那我们怎么救他?
他目前的状况可撑不了太久。”
妙仪放下他把脉的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
叶怀瑾抬头看向江雁行,目光里有探寻之意。
江雁行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他斩钉截铁的道:“不可以。”
“可如今还有别的办法吗?
孟祁言说我的血能救他的命,自然不是假话。
现在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救他?”
“不可以。”他短促的答道。
想了想又补充道:“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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