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
驾!”
三匹白马驰骋在旷野雪原之上。
一匹马上是妙仪和叶澄瑜,一匹马上是叶怀瑾和江雁行,另一匹马上是朗月一个人。
她神色凝重,独自一人生涩的驾着马。
叶怀瑾回头看了越来越远的客栈一眼,那里存放着一个年轻人冰冷的尸体。
在得知真相以后,她再也来不及安葬他的尸体,只好付钱嘱咐了店家送信给白家来接人。
马蹄扫过雪地,露出一两簇嫩绿的新草。
她这才发现积雪似乎有了融化的痕迹。
那点点新绿正昭示着冬去春来的信号。
叶怀瑾忽然有些伤感,心想他那么想活下来,为此不惜骗她成亲。
可他终究没能活下来,客死异乡,成了一具比常人更加冰冷的尸体。
“舍不得?”身后的男子淡淡的问道。
叶怀瑾叹道:“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感慨。
你说白亭松这一生,活的值吗?
有意义吗?”
“意义与否,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至少与我们而言,他肯在死前说出这一切,迷途知返,不算太坏。”
江雁行缓缓的在她身后耳语道。
叶怀瑾觉得耳朵有些痒,她抬头看了看前面独自骑马的朗月。
“那么临漳呢?
他会迷途知返吗?”
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连朗月都不带走?
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如何自处?
原来……你竟是真的这样薄情寡义,城府至深?
想到他们此去有可能会直面他,叶怀瑾心中莫名的一紧。
叶澄瑜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背上。
她所有的惊讶与难以置信的情绪都在昨晚叶怀瑾的讲述和临漳的叛逃中用完了。
她只知道他们在去往那个地方,却想不出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
前一夜,客栈。
这……这怎么可能?
临漳是无极门门主养子,怎么……怎么会?”
叶澄瑜瞪着铜铃大的眼睛。
她始终不敢相信朝夕相处,共患过难,历过险的人会是那个内奸。
如果这样一个,肯舍命相救,肯千里出海求救的朋友也会是内奸,那他们之中还有什么人是可信的?
叶澄瑜心中发寒,如同置身冰窟。
“这样就说的通了,那幕后之人乃是无极门门主元鸿,临漳是门主养子,自然是遵照他的意思来监视引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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