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压制住我的法力算什么好汉?
有本事你解开禁制,咱俩单挑!”
叶怀瑾被钺隐反身扛在背上,只能伸手无力的挣扎着。
“叶姑娘,你的话也未免太多了点。”
钺隐烦躁的摇摇头,这女人自从被抓出来,嘴巴就没停过。
“临漳,你找个东西把她嘴塞住。”
身后的临漳并没有这么做,他努力不去看叶怀瑾的眼神。
“马上就到了,那么麻烦干嘛?
我怕她咬我。”
临漳轻声说着,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叶怀瑾眼瞳微缩,那手势的意思是“等”。
这是他们几个之前在沙漠里为了以防风沙太大,互相听不清楚,自创的手势信号。
等?
等什么?
叶怀瑾皱眉,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的脸,却不想对上他清澈而又焦急的眼睛。
钺隐没有回头,只是烦躁的道:“也是,马上她就不得不闭嘴了。”
叶怀瑾安静了下来,不再肆意挣扎。
她选择了再信他一回,又或者说不信他,此刻还有其他的希望吗?
——
司棋拨开一大丛茂密的灌木,指着灌木下一道被泥土腐叶遮住的铜门。
道:“就是这里了。
我测算中距离他最近的门。”
叶蓁用木棍挑开**的灌木枝叶,仔细端详着那道深深嵌入岩石中的歪斜铜门。
“这门……好像通往地下?”她微微诧异。
“不错。”司棋拍掉手上的泥土。
“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应该已经把这一片山丘都挖空了。
这底下的面积大到一不小心就可能困死在里面。”
江诃看着脚下看似坚硬的土地:“整片山底下都是空的……这得是多大的工程量?”
司棋小心提着白色的衣摆,蹲下研究那铁门。
一边说道:“据我推测,他有的是时间。
这地宫,竹阵在你我这等不过苟活百年的人眼前或许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手笔,大杰作。
或许在他看来不过是漫长生命里的信仰的消遣。”
“哦,开了。”
随着“咔嚓”一声,司棋修长的手指速度极快的在铜门某处连续按了几下,然后利落的抽出。
铜门颤抖着抖落一地的腐土,然后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一人高的洞口。
一股潮湿阴冷的霉气混合着一股燃烧后灰烬的味道扑鼻而来。
冲的三人纷纷眯起了眼睛。
司棋捂着鼻子闷声道。
“应该没有毒,只是太久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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