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临漳!
江师兄有事要说,叫我们去院子里。”叶澄瑜探头探脑的看着临漳的眼睛。
“小丫头,我是看不清,不是看不见。”临漳轻佻的笑道。
“哦……不好意思啊”她挠挠头。
“你头上是怎么回事?
看不清磕在树上了么?
来,我牵着你走”说着一把牵起他的袖子,拉着朝院子走去。
临漳满脸黑线,任她蹦蹦跳跳的牵着。
院子里大家都聚在一起了,皆是面色凝重的样子。
又开始了么?
快乐的时光怎么总是这么短暂呢?
临漳眼皮跳了跳,调整了表情,嬉笑着走上前去。
“御剑宗来信了,有人试图偷盗九问,还打伤了我父亲。
好在剑是保住了,没被歹人偷走。”江雁行把烫金的信纸递给众人传阅。
“九问是什么?”叶澄瑜问道。
“御剑宗守护的法器乃是一把上古神剑,名为九问。”妙仪接茬道。
“此人竟然能打伤江宗主,只怕来历不简单,试问当今人界,有几个能伤到江诃?”叶怀瑾心情越来越沉重。
“事态紧急,我们须得马上启程。
大家去收拾东西吧。”
众人四散去收拾东西,叶怀瑾叫住了江雁行,道:“你父亲伤势如何?”
“信中虽未言明,可父亲的情况肯定不乐观,要回去了才知道。”江雁行神色黯淡。
夜幕时分,四匹骏马飞奔出了村庄。
孟祁言站在村口默默的望着一骑绝尘的马蹄。
“去吧,孩子,不要回头,未知的宿命在前方无尽的黑暗里等候你,让我看看你会给这千年的旧世带来什么改变吧。”他喃喃的念道。
——
“喂,你手给我放老实点,要不是看你是个半瞎子,鬼才会跟你骑一匹马。”
临漳坐在马背上抱着叶怀瑾的纤腰,一脸得意的笑,活生生一个登徒浪子。
“我是个病人,我怕摔下马抱着你有错吗?”
“你……不要脸!”叶怀瑾又不能真的把他踢下去,狠狠的瞪着他。
两个人扭来骂去的,逐渐落在众人后面。
忽然前面一匹黑色的骏马长嘶一声调转马头到了两人面前,与他们的马并行。
一双有力的大手生生把临漳拉了起来,一把抓到自己马上,临漳还抱着她的腰没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力量差点把叶怀瑾也带了个趔趄。
江雁行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阴沉愠怒的面孔实在吓人。
临漳反应过来已经在他马背上了,挣扎着叫道:“我不跟男人骑同一匹马!”
“不怕摔死你就闹。”江雁行挥动马鞭,策动骏马跑的飞快,临漳怕摔下去,只能不情不愿的抱住他的后腰。
后面一串笑声传来,叶怀瑾大笑道:“临公子,好好珍惜和死傲娇策马奔腾的机会啊。”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响了几个炸雷,下起了瓢泼大雨。
“不能再跑了。”叶怀瑾顶着大雨策马跑到前面拦住江雁行,“我们已经一刻不停的跑了一天一夜了,你撑的住,马撑不住,临漳的病体也撑不住。”
江雁行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勒马停了下来,马嘴里吐着白沫,临漳哼哼唧唧的已经快要昏睡了。
“天要黑了,前面是座小城,我们进去找地方歇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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