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隔热显领了命,谢过之后,站起来。
也不在意其他人眼光,径直到苏杭身后,嘻皮笑脸地对着苏杭说:”公子,累吗?
小人给你按按?
“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水清浅心想,在教院时,气势逼人,一幅三十六天天娇的模样,才刚到下界,马上变成一幅奴才的嘴脸。
但她也在教院时就知苏杭身份不简单,也不敢再像以前那般无视。
便也道了个万福,与苏杭复命。
苏杭见集隔热显如此,一手拔开他的手,笑骂:”你这小子,学足了你老祖那套,滚开。
把那几个石礅拿出来给我。
“
”嘻嘻……“集隔热显装着无辜地说:”公子,小人从小便听老祖说您的事……”
“行了。”苏杭突然打断他,冷冷看了一眼.
这冷冷的一眼,就像是地狱降临人间,一眼像看破时空,是真正的看破,时间与空间在这一眼下,似是完全破灭。
没有过去,也没有现在,更没有未来。
一个凡人,一个眼神,一阵后怕。
集隔热显从先辈们那里其实也知道,有些东西是这个世界的禁忌。
连提都不能提。
一个让三十六天最高层都哑口的禁忌,那是世间最可怕的存在,是一切力量都无法毁灭的存在。
他若开心,三十六天便是艳阳,他若一怒,三十六天便是地狱,不,不能说是地狱,因为地狱比起他的怒火来,更像是天堂。
集隔热显全身像突然掉入冰窑,从脚心一直到天灵都冒着凉意。
连背后都让冷汗湿透了。
呆呆地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苏杭伸出手,他才反应过来,忙是从乾坤袋中取出那四个石礅,双手捧上,递给苏杭。
苏杭接过,看了一眼,又丢能水清浅,缓缓地说:“我不可名状之国的国界,你应是知的,把这四个石礅丢到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国界处,便行。”
在书房中的三个长辈,见突然来了两个年轻人。
也只是奇怪,但见这两人突然就出现,又称是诡秘界来的,便也知道应该是神诡秘一流的人物,也不敢托大,见苏杭与他们两人说话,便也不好打断。
但心中都想到,那冬临桂门虽说是修诡秘的门派,但始终是人间的教派。
现在看来苏杭是行了大运,得到诡秘界的诡秘人垂怜,收为弟子。
那可是比冬临桂门可高了不知多少。
现在就算是一个冬临桂门的普通弟子,一个人也能灭掉一个国家,若是以后苏杭踏入修炼之道,成诡秘做祖,那就算他随意降下一点福份,便可保不可名状之国万年社稷江山。
想罢就连逢恶导非也有些动心,想叫苏杭带上风怡推荐给真正的神诡秘们。
再说水清浅,领了命,跨出皇宫。
几个转眼的时间,已经把四个石礅丢在国界处。
便回来复命。
集隔热显心中不以为然,这凡人界一个小小的国度,还要不要四个石礅来保护。
那怕是随手布下的一个法阵,在人间那怕是修为最高的,也无法破坏。
这四个石礅布下,现在哪怕是圣人想破阵,没个百十年也不行。
阵是布好,水清浅也缴了命。
苏杭心中也已经安下,已知尘凡之事,已差不多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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