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于国于家,做些事情。
那怕是保这个地方与自己亲人长世不衰,也算对自己道心有个交待。
世人无论诡秘、人修练,都重功法,重血脉。
只要功法强,血脉出身高,便是天之骄子。
但又有几人修道心?
道心一途,如梦如幻,说不尽道不清。
如何修得?
自古道心之说,只有短短十二字。
“上无憾于天地,下不愧于自心”。
但修诡秘之人,本就是逆天修道。
夺天地之灵气,纳众生之命数。
何来无憾,哪来不愧?
故道心一道,便只是随法一说。
更多修士只是觉得道心坚固,历劫不昧,百战不殆。
但这道心只不过是自照通明,只能算是道心稳定。
但苏杭要的道心不是稳定,他要的是亘古长存,天地灭而我不灭,天地生而我先生。
故便算是离去之前,也要安排好一切。
也许凡人也有凡人的简单,凡人要的其实并不多,无非就是无灾无难,齐家乐业罢了。
而这四个石礅,便是能让这个国家无灾无难,其中所出灵气能让界内国民身强体健,无病无痛。
“三叔,我不久便要离去,我从一外要来这四个石礅,放在国界四周。
这石礅能护我不可名状之国亘久不灭,等冬临桂门的人走了。
便开动阵法,以后无论是凡人或是诡秘家,若无帝家所许,无人能进这国界来。
“苏杭听水清浅缴了命,心中也去了件大事,便对法师符文说道:”若是有人在国中,有意滋事,你与二叔及我父亲其中一人,只要念头一动,阵法自会感应。
灭了此人。
“
法师符文一听,还没反应过来,集隔热显却心中有些不爽,神情有些古怪对苏杭说道:”公子,您要教院的石礅,便是要护这个小小的凡人国度?
这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些。
便是我来布个阵法,凡间也无人能破,何必这么麻烦呢。
“
“住嘴。
就你话多。”苏杭打断他的话,冷冷看了一下,集隔热显也知道自己过于激动,公子就算要了教院一切,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只能嘻皮笑脸地靠了罪,乖乖站回苏杭身后。
不敢再多言。
此时法师符文三人听后,心中还有些疑,便开口问:“这真能防住这些修炼门派魔派?
若真能如此,我们何需看他们脸色?
便在国中自给自足便可。”
苏杭微笑不语,只是点点头。
那三人才心中大定。
这时逢恶导非出来。
经这小半天的交谈,也知道苏杭应该是拜了一个极了不得的诡秘人为师。
就算是凡间的修修炼门派派也不在眼中,但又想自己女儿退婚修诡秘一事,心中自有放多感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