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气氛正好,任谁也不想再破坏。
举头望阴月,对酒当歌时。
谢玘觉得自己很失败,满腹情话,却被她一套套地阻在门口。
“阿暖,不管你如何说,我谢玘也不会再娶。
除了你。”
她想熬着,那他便陪着。
左右眼下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等着便是。
终有海枯石烂的那一日。
若真等不到那一日,那就远远望之,一解相思。
谢玘是真心如是想。
自他懂得男女情事起,便有了孤独终老的荒唐念头。
遇到秦妙,或许真的是个意外。
两坛美酒,一腔心思,划入春夜陌陌。
秦妙与谢玘度过了分别以来,最为和谐的一夜。
许多年后想起这一夜,依然回味无穷。
正当谢玘庆幸如今只是二人的纠缠时,那本已沉寂的第三人,已不打招呼地出现了。
这一日谢玘刚刚回府,管家便上前禀报。
“禀侯爷,夫人来了。”
“谁?”
“夫人今日下午到了,我已安排了住处。
只是……她好似不满意那院子,想搬到正房去。”
谢玘乍一听夫人,第一反应便是秦妙。
可自己刚刚从清风铺闲逛回来,再说府里的人压根不知道秦妙的真实身份。
现下再听管家所言,他才了然,应是那个沁香。
“胡闹,人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谢玘不由地头疼。
“还有,沁香不是夫人,别弄错身份,让人误会。”
不是夫人?
那为何今日来之时,她身边伺候的丫鬟们都这么叫。
管家是一阵疑惑,他是谢玘从当地临时聘的,自然对平阳城侯府的情况并不了解,只知道侯爷是娶了正妻的。
“那……这位是?”管家额头开始冒汗,这大户人家最忌讳身份地位,因为这决定了后续衣食住行一应的安排。
谢玘摆摆手:“她是我的一位故人,你暂且将人安排在客房。
派妥帖的丫鬟伺候着便是。
对了,你让破风进来一趟。”
管家一听此言,心里就有了章程,事情就好办了。
不一会,破风从外头进来。
“你随管家去,沁香来浔阳了。
你去问问究竟何事。
若是无事,劝她早日回京,别胡闹。”
“姑娘这千里迢迢的,您不去见一面,亲自问问?”破风显然没料到,自家主子居然不打算去见沁香。
于是还是忍不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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