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喜欢就好。”
切~秦妙心里翻了白眼,这谢玘自打重新出现在自个儿面前,脸皮是一日比一日厚实。
可叹的是,若以往就是这般性情,这般上心,他们二人何故会走到分道扬镳之境地。
“我怎么看着,你心情倒是很不错。”秦妙打趣道。
谢玘随即一笑:“那是自然。
往事已了,从此即可心无旁骛,追求佳人。
怎能不好?”
切~这回秦妙是实打实地给了谢玘一个白眼,撇嘴言道:“你倒办事比以前爽快了,不出半日就了了拖沓多年之孽债。
不知,你是怎么处置那个曾为你红袖添香之人?”
“嗨,瞧瞧,还说自己放的下我。
这话一听,就透着股酸味。
怎么,很想知道?”谢玘尝试着凑过脑袋,想看看秦妙的反应。
秦妙一见他那玩笑样,就故意侧过身子,留了个后脑勺给人。
可嘴皮子依旧不打算饶人:“怎么就不是红袖添香了。
你俩都是睡过一张床,有过夫妻之实的。
若不是今日她自找死路,恐怕她一个如夫人的位置保不齐定是有的。
你又何必撇清。”
“什么夫妻之实,那都是骗局。
这也是我今日特意把你带来,要与你言阴的事情之一。”谢玘知道,秦妙嘴上说的不在乎,心里多少还是介意的。
既然打算要重新开始,那就得阴阴白白把话说透了。
谢玘一脸振振有词,秦妙听着好似真有隐情,便又转过身来,一脸纳闷:“这……这又从何说起。”秦家后院简单,压根就没什么乌漆麻黑的事情。
故而当时沁香说了与谢玘的关系,她也一并认了,从未想过有什么猫腻。
直到查出假孕之事,她才了然那沁香之手段下作。
可不曾想,除了这一桩,还有其他妖孽之事。
“起初我自己就已有怀疑,因为……”这怀疑之因,也不知道说与秦妙听,她会不会心生畏惧。
“但如今已证实,我两次都是被她算计,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所以,我还是清白之身!”
秦妙一愣,心下腹诽,你清不清白关我什么事情,说那么大声做什么。
可面上又不好这般开口,想了半天才央央说道:“哦。
那……恭喜你了。”
“你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
我如今还是清清白白的,你该高兴才是。
这样,你我都干净,不是很好。
我心底也少了些愧疚。”
谢玘鬼使神差地把憋了半日的话吐了个干净,眼下正是欢喜。
可反观秦妙,却觉得谢玘这话怎么听,都让人觉得轻佻,再加别扭。
故而,无话可说,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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