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王爷听了以后,大发雷霆。
我这当差数十年,可从未见王爷发这么大火的。
不过王爷倒底还是看重您,这才命我快马加鞭地来与您对质。”
“对质?
哼……”谢玘不屑地转过身,指尖微微搓起。
承影一见这动作,知道这位主子是动杀意了。
好啊,大事都没个谱,自个儿窝里就开始对付起来了。
当下便燃起浓浓怒意,真是小人难为,难为也!
“承影,好生安排这位大人歇息。
阴日你亲自护送大人回豫章,务必亲自与王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禀阴。”
他谢玘行的正坐的直,还真不怕被人背后阴一手。
两日后,刘师爷亲自派人到清风铺请人。
今日乃府台大人的生辰,张大人怕小美人又故技重施,借故躲避,早早就派人候在堂内。
秦妙这两日除了私会谢玘,就埋在店里忙碌生意。
如今已是当春,城中也随着春意缠绵活泛起来,最是买卖的好时候。
这不一早就来了铺子,便不曾出去过。
直到守在外堂的伙计进门传话,说是刘师爷亲自来接人过府。
秦妙才惊拍,怎么忘了这么一出糟心事呢。
可如今人就堵在门口,煞有不带走人便不罢手的意味。
这可如何是好,再想逃避,也避不过去了。
人家四品大员给你脸面,满街的人都看着,怎么也拉不下脸来把人扫地出门。
可一想起那张猥琐脸,秦妙心里就已问候了他张家祖宗十八代。
没辙,只能咬咬牙。
唯今之际,只能死死拉上那个三姨娘。
想好了章法,心里多少安定了不少。
“玉露,去收拾一下,带上绣娘,准备好针线包袱。
与我一同走一趟府台大人府邸。”
吩咐好玉露,秦妙这才瞧了一眼今日的装扮。
最近因一直见谢玘,衣着上自觉地挑了些鲜嫩的。
小眼神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往后头厢房里捣鼓。
扒拉许久,总算找着一件半旧的蟹壳青暗纹春衫。
匆匆换上后,又对着镜子将头上的钗环卸下,只独独带了一枚银质发簪。
啧啧啧,所以说人要衣装,这话是真真不假。
这么一倒腾,整个人都黯淡不少。
不过,正合她心意。
刘师爷已在堂内吃了好几杯茶,早就心焦难耐。
若不是碍着脸面,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里头把人给绑了,好早早交差。
他因为秦小娘子这事,被自家大人骂了好几回了。
正踱步焦急中,见秦妙带着人从里堂出来。
刘师爷瞬间两眼泛光,甭提多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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