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她若出其不意的发动这个计划,你会被他斩杀?”
“我没有自信生还。”
“那这场游戏会很有意思。”
淡敲桌面,案台纸张随风划落,而那份记载着诸多信息的文件却也更像是在描绘一场巨额的赌博,恐怖而又疯狂……
“胜算。”
“八成以上。”
“你很少如此高的评价别人,但你如此评价了。”
“是。”
“你知道危险性吗?”
“全军覆没。”
“很好,这无疑是招险棋。”
观测期盼,始终堪堪善谈的支君尘竟在此刻陷入沉默,而那柄紧握在手的棋子却也仿佛仍在执着于棋局的胜负……
“她是墨家的人?”
“不是。”
“您能肯定?”
“李莹是山西人,而墨家大多是仇恨秦地之人,墨家自墨翟开创便由各地领袖担任锯子,从起初的宋国科圣墨翟,以及孟胜,田襄子,腹等后代延续都是由各地反秦势力领袖为主,从不允许存在陕西甘肃等秦地高手加入,因此我断定,理应绝不会是墨家弟子!”
“可……”
“墨家凡建立起,经历了太多,‘焚书坑儒’事起后曾遭受多围剿,即便是后来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都将对墨家的存在产生恶劣影响,但你有没有想过,墨家思想遭受多番挫折为何仍能与传统封建的正统思想同为显教?”
“因为信念?”
“是,准确说那是梦,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尊天,事鬼,非乐,非命,节用,节葬十大魔门主张的实践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的梦会很远,也很迷茫,但很庆幸,这梦永远都不会停,或许墨翟老祖的梦能够实现。
”
“梦能实现?”
“是,汪昊厉,梦与信仰不同,虽然都是飘渺无形的存在,但我却认为,梦远远比信仰可怕,因为梦的凝聚力将是无数人终生的信仰!”
“看来先生所疑惑的棋并不在棋盘之上。”
“是吗?”
“墨家锯子在李莹身上走的这步棋的确匪夷所思。”
“但仍旧在棋盘之上。”
沉声回答,
仿若迷茫的双眸绽放出兴奋的弧度,略有体味般的笑容却也令笑意却也更令汪昊厉的心陷入平静……
梦,
若花凋零,褪尽繁华,
或许,墨家是这个梦的缔造者也是延续者,但在他们的心中,或许是对这个梦不存在定义吧,但即便不了解,他们也肯痴痴的为梦守候,为梦执着……
或许,花自飘零水自流,梦守到最后终是泡影,但没人会有遗憾,因为这场梦是天下的梦,他们死去,但更多的人会追随下去……
……
夜静,
沁香茶水暖人心田,熬夜漫读书中材料的护送军官心神沉寂,至于这连夜奔腾的车辆却也在卷动起厚重泥浆的刹那奔驰向提审法局……
“将军,休息下吧。
”
“这倒不必,也不远了。”
“是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