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
“对不起,是我失言。”
“不,你没有失言,在大多数顾家子弟的心理,他的确是个叛徒,也的确不配被我们原谅,但有一点,这份罪孽是我们成就的。”
哀叹,
望蓝狐晓五身影消逝,他的心中悲怆混杂,仿佛想到那夜冰冷,也仿佛想到那份通彻骨髓的孽缘……
冰原雪地。
那夜,
寒冰万仞,冷至骨髓,国安钢铁冶炼基地中却也算是人满为患,火与铁交融,敲打的痕迹恍若生命的悲怆……
“叔,铁在哭,对吗?”
“或许是的,孩子,记住白铁无辜,它根本不愿成为杀戮的工具,但很可惜,它必须如此,因为这是人的选择。”
“不能改变吗?”
“是的,它无法改变,除非它足够强,足以与杀戮抗拒。”
“可……”
“如果避免不了就去面对,死亡并不可怕,杀人也并非贬义,但记住,剑为何而挥动,铁的意义又在哪里。”
侃侃讲述,
铁中质子恍若生命颤抖,幼年时期的顾皓布仰望天际,鼻尖酸痛,仿佛是在质问天的不公……
“哐!”
嘈杂,
冶炼基地的火光窜涌,心神无宁的顾皓布身影却也已如丧尸般的摇晃挪动,踏入房间,合眸睡去……
但当夜,
却注定无法平静……
“唰!”
“杀人了!”
“砰!”
鸣枪,
逃窜身影尽数倒地,猩红血迹沾染熔池,那被弹骸击毙的身影却也正在此刻坠落池中,顷刻溶解……
“柴叔!”
“不许动!”
“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屁孩,滚开,否则老子一枪毙了你!”
怒吼,
被恐惧惊退的顾皓布缩回房间,双眸赤红,毫无顾及般的打开柴叔生前所珍藏的宝物,残剑泰阿!
“哐!”
“滚出来!”
踹门,
数道身影夺门而入,仓惶间的顾皓布只得将利刃藏起,被押向中庭,被一位军官打扮人训话,而那个人,便是他始终敬佩的叔叔,顾立威……
嘈杂,
心乱如麻,
甚至他已经忘记了那天夜里他听到了什么,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这位自己敬爱的叔叔,居然会说‘铁没有生命,胡言乱语者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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