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苏颜在喂完那少年汤药和温水后,就一直都跟在花老怪后面,看他跟个教书师傅一样躺在院子摇椅上,晒着暖阳摇头晃脑地给四个蛋蛋念着药书经文,又随他一起拿着铁壶给药圃的药苗浇水,看狗蛋给那些药苗施着人工尿素肥料。
看馿蛋不小心踩翻一篓干药草被老怪拿着扫帚追打上房顶,而后余下几颗蛋一哄而上揉起雪团开始围攻,再到互攻瞎攻。
一整日,苏颜就这样笑盈盈地看着。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孤儿院,她这一生,只在那的最后几年里曾这样放肆无虑地笑过。
这一日,苏颜也没有再问老怪为何会一眼看穿自己也曾死过一次,许是每个人都会有异于常人之处,譬如自己的夜视!
这一日,苏颜也没有再问老怪,亦或是几个小童为何慕容濯会与这死人谷结缘,为何会与这里这么相熟,只因苏颜相信那些原因慕容濯今日都已亦真亦假地告诉了自己!
但其实苏颜更知,追根到底是因为
从她听到慕容濯问自己怕不怕的时候,她就萌生了退意!
当时她就暗下主意,从此后不再多问多管慕容濯的任何事,只安心做好自己,安心入无极门,安心寻到杀刘府满门的凶手。
再安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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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
那些朝堂,那些政治权谋,那些江山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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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兴趣卷入!
她也不想卷入!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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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快停!”狗蛋突然尖叫了一声。
然后就见他从草屋顶上翻下来,跑到一个碧色身影旁边“对不起,晋哥哥,我不是故意砸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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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袍子有没有脏!”
苏颜顺着声音看去,见慕容濯站在院里一角。
他换上了自己昨日洗净晾干后的碧衣,大冬天的也微露着精致的锁骨,又恢复到原先那惫懒风流的样子。
随便掸掸袍角,微笑道“没事,去玩吧!”
“不打了!
几个小兔崽子弄的老头脖子里都是雪,看我等会不在你们睡觉的床上放两只毒虫子,咬得你们一夜睡不好!”花老怪气呼呼地从房顶上也跳下来,经过慕容濯时,两指一掐搭上他的脉,又捋了捋胡须,偏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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