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蛋,再去按昨日给你的方子熬上两碗药来,记得把沉香和荔核的份量再翻上两倍”
“好咧,师傅!”卤蛋从雪地里爬起,拍拍手走了。
“爷没那么娇贵!”慕容濯笑意淡淡道。
“不娇贵就现在就给滚!
少跟老头打花腔!”花老怪说着甩开慕容濯的手,气呼呼走了。
慕容濯摸鼻一笑,再回首迎对上苏*来的审视的眼光。
淡淡相交,慕容濯转过脸去。
苏颜却看着那雪色映衬下愈显有些苍白的他道“你昨日受伤了?”
慕容濯懒懒一笑,看着四下无人“怎么今早你站着和孤说了那么久的话都没发现吗?”
苏颜一噎,几欲脱口而出-谁让你丫的气老娘,老娘气急起来哪里还顾得上看你脸色!
“是昨日和那些杀手过招时伤的吗?”
“不是!”慕容濯走到那如今空放着的摇椅上躺下,足尖一点,摇椅轻晃。
“是昨日你救的那个小子,背上伤口太深太大,老怪拔剑时需要有人一直护住他心脉,正好爷在,便搭了个手。”
“一直要护吗?”苏颜愣算了算两人进去尸房再出来的时间,张口问道“你护了他三个时辰,岂不损了真力!”
“所以颜大人这是感动了,打算要感谢孤的意思吗?”
苏颜不理,皱眉问“你可以喊我去的?”
“然后让你那打了一架本就剩不多的真气耗完,晕倒在地后再让孤去给你收拾残局?”慕容濯嗤笑“还是让你用你那伤的肉都没了的手去传吗?”
苏颜沉默,她知道慕容濯说的是实话。
说起来,自然是慕容濯更合适。
可是,此人与他无亲无故,慕容濯怎会如此?
虽然真力损耗药补加休息两日后便可恢复,可那护脉之时须的掌肉相贴,那少年浑身脏不可言,就算慕容濯戴着手套,只怕于他那洁癖的眼里心里,也怕是万万不可的吧。
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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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望着神色恢复凉意的慕容濯,默然半晌后道“多谢殿下,我去替你煎药!”
“不用你!”慕容濯冷哼道“孤救得又不是你,他也不是你什么人,你替他道的哪门子谢,他欠孤的,自当由他今后自己来还!”
“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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