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原本就是神识,只不过一点点恢复前世的力量而已,不需要那个蜕变的过程。”
羽清皱皱眉,不满道:“我不知道什么前世,根本没有一点前世的记忆。”
红衣男子却并不觉得意外:“你的神识已经在最后一战中彻底粉碎,只剩下神元流落九州,自然不会拥有前世的记忆。
可是既然你重新修炼到这个地步,神识恢复,你依旧是前世的你。”
“哼!
碎了就碎了,与我无关。
既然已经重新修炼,我只是羽清,不是玄凰,休想用前世的一切来干扰到我。”
红衣男子似乎早知羽清是这般脾气,竟然露出一个无比熟悉的笑来:“你潇洒恣意,自然可以不受影响。
只不过,却不是每一个神都能够不受前世神识的影响,尤其是原本就优柔寡断的那个。”
羽清发现,自己竟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冰若。
这男子,是想告诉自己,若哥哥是因为受了前世神识的影响,才会对自己说出恩断义绝的话么?
掌心收紧,却并不能感受到痛楚,只有心中的苦涩一如既往。
羽清从未怀疑过冰若对自己的爱,更未怀疑过他的忠诚,可是那穿胸而过的长剑,却几乎将她的道心都打破了。
若不是羽清在绝境之中将无所畏惧的剑意凝聚成视死如归,只怕此路堵死,以后都再难寸进。
“不是受那邪神魂魄的影响么?”羽清低声说着。
其实,事后她反复琢磨过,以若哥哥那软糯的性子,就算记恨是前世的自己杀了前世的他,也不可能那样果断的在那般场合报复。
更大的可能是,那一瞬间的他,被影响了。
“邪神?”红衣男子却只觉得好笑:“神界,从未有过邪神。”
羽清震惊的抬起头,刚刚那莫名缭绕心头的情绪彻底褪去。
红衣男子则是继续不紧不慢解释着:“说是神界,可是真正的神就只有咱们四人而已。
我,你,凤王和狐王。
剩下神界万千子民,都只不过是咱们四人以血脉之力分化衍生的种族,为了共同镇压这片天地罢了。”
“不可能。
我很早就见到过邪神残魄了,还是天地灵脉的脉灵亲口说的。
那邪神残魄还试图附身过我和冰若,带来强大的黑化力量。”
“脉灵,它可曾说过,邪神,是谁?”
羽清注视着红衣男子那妖娆的桃花眼,只觉一口气梗在了胸口:“你什么意思?”
男子却似乎并不能看出羽清的紧张,轻笑道:“神界从未有过什么邪神,不明白么?
神界之中,唯一能被称作邪神的,就只有凤王了。”
“你在和我开玩笑?”羽清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攀升到头顶,她根本不敢去深究,邪神是凤王,这意味着什么?
红衣男子偏过自己的目光,不再直视着羽清,而是把目光飘香朦胧不清的湖水中央:“别看我总是这幅样子,其实我从不开玩笑的。
黑化的,只有凤王本身,是他毁掉了神界,也在那场爆炸中撕裂了自己的魂魄。”
“可是若哥哥现在还好好的!”
“好好的?
凤王可是神元之上的神王境,你看他现在,能发挥得出当初几分力量?
如今的他,体内大概只有一魂一魄留存吧。”
似乎是不忍心羽清继续震惊下去,红衣男子解释着:“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所谓的邪神魂魄只会附体你们两人么?
本就是因为你二人一脉同出,共同掌管天地灵脉。”
“什么叫只附体我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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