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父皇母后那用完晚膳,沐浴睡觉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感觉缺了点什么。
明姝公主有失眠症不是件秘密,一到夜里,就莫名亢奋。
旁边喜儿捧着本书,熟稔的边翻页边两话本里的故事。
喜儿讲的都是翻来覆去那几个故事。
若是听新故事,小公主能兴奋得整晚不睡。
偏偏这位不安分的主儿,听老故事还能闹出幺蛾子来,“然后那公主忍不住绣了手绢送那状元……”
“哎呀,这些我都听腻了,我们说点新的东西吧?
公主和状元做的什么游戏啊?
为什么非得在夜里做?
白天不行么?”
绵绵侧身,托着糯糯的腮帮子,葡萄似的大眼睛,充满求知欲的盯着喜儿。
房间里几处夜明灯照出喜儿乍然羞红的脸颊。
“白日不可宣……”喜儿差点将那个字说出来,连忙止住话头,快速说道,“等殿下以后成婚,会有嬷嬷教导你的。”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绵绵奇怪的盯着喜儿羞红的脸,突然闷笑起来。
“喜儿姐姐是想嫁人了?
等再过两年,我当你娘家人,给你备嫁妆,放你出宫啦。”
望着小公主赤诚的眼,喜儿鼻尖泛酸,跪地行了个大礼。
“喜儿先谢过殿下,就算嫁了人,喜儿还要伺候殿下一辈子。”
“出宫嫁人了还怎么伺候……”绵绵疑惑嘀咕出声,倏地,眼睛一转,脸上绽开荡漾的笑,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挑开喜儿的下巴。
“喜儿看上了哪个公公?
不妨给我说说,我来给你们做主呀。”
宫女和太监偷偷在一起绵绵是知道的,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从未阻止过谁。
喜儿脸色微微扭曲,“不是公公,是陈侍卫……”
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绵绵才勉强睡着,这一觉直接到了正午才起。
喜儿备好的饭菜。
绵绵懒洋洋的被人伺候着,她慢悠悠吃着饭菜,冷不丁看着喜儿出声,“我知道了!”
喜儿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绵绵搁下筷子问,“江野呢?
我怎么昨晚没见着他?”
难怪她今早起来那么难受,江野他没来唱曲哄她睡觉!
一直睡不着还好,体会到好眠后,失眠的滋味就实在难以忍受。
喜儿嘴角抽搐,公主现在才发现,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心大。
“他回去了。”
绵绵神情未变,“那就叫他过来。”
喜儿应了声,而后使唤人去做。
慢条斯理吃完午膳后,绵绵兴致勃勃的给明月宫上下四五十号人诊脉。
被她诊脉的人,喜忧参半。
诊到一半,被喜儿派去的太监惊惶的回来了,见到绵绵便扑通跪下,“公主,那江公子浑身是血的躺在……”
太监不知道该不该把稻草称之为床,他咽了咽口水道,“地上,出气多进气少,怕是不大好……”
闻言,绵绵腾地一下站起来,太监感觉到一阵风刮过,瞬间没了小公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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