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道安愕然,整张脸刷地绿了。
?
起了这件事。
三人沉吟一阵,龙捕头道:“总捕大人,今日行动可要提前?
咱们这么多回行动,却一无所获,如果今次能有这项收获,岂不是便能不失颜面?”这些时日对龙捕头来说实在不可思议,好面子的杨总捕竟然能如此不顾颜面,执着于清查花街,哪怕一次又一次失败,也绝不回头。
要搁在以前,总捕大人怕是早就“他奶奶的”骂起劲儿了。
其实总捕大人因为晚上清查之事,确实“他奶奶的他娘的”骂得挺起劲的。
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当着龙捕头面的任何时候。
王川在独自面对杨总捕时,这些骂骂咧咧的脏词,都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
杨总捕把面子看得比天大,能为王川的计划忍着已经是大不容易了,对着王川骂骂咧咧发几句牢骚,简直正常得不正常。
听完龙捕头的话,杨总捕又沉吟一阵,与王川对视一眼,而后才说道:“放小鱼吊大鱼。
此事我们不急,先由他逍遥些时候。
今晚照例晚上行动,你们看如何?”
“属下以为正该如此。”
王川应道。
他已经明白,杨总捕怕是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凡是开口容易收住难,有了这第一回,那位康王子和倚翠楼有极大可能会把这个口子慢慢拉大,然后把自己带进万丈深渊。
届时,康王府或可万劫不复。
这种机会,王川岂能错过?
晚上时候,王川还如这几日的惯例,去花街倚翠楼通风报信。
这一遭康王子没功夫和瓶姐儿没完没了,王川进了倚翠楼时,康王子正把一个有些神志不清晃晃悠悠的青年贵人送出来。
“这是?”
王川假装不知,好奇问道。
“小王一个友人,多喝了几杯。”
康王子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人往下扒拉的衣服肩膀挂回去,说道,“王捕快有什么事说,且到楼里等等小王。
小王去去就来。”
“那在下就等着了。
事情紧急,小王爷请快些。”
王川说着,自顾自走进了倚翠楼中。
楼里生意清冷,只有一群贵家子弟搂着姐儿们笑闹喧嚣,放浪形骸,不堪入目。
王川心里猜测那群人该是京中有头脸的纨绔二代,与康王子熟识。
不然的话,没可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还斗胆在这楼里这么玩。
“那么接下来,什么时候,康王府会再开那罪孽深重的生意?”
王川心里猜测,忽然期待。
倚翠楼已是如此危险,仿佛埋了无穷无尽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炸上一颗,康王子如果真的要再开那生意,想来不会如今晚这么托大,在倚翠楼里交易。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不管他在哪交易,都没关系了。
狗急跳墙再犯禁,皇宫里假装仁德的老大也不能再仁德一回了,急跳墙的狗跳过了墙,迎接它的将是烧开水的火锅底。
好一锅狗肉火锅!
王川恨不得指挥一下康王子该怎么做,这般小里小气能成什么事啊,要做就做大的!
没一会儿功夫,康王子就送走了那吃药吃高了的贵家子弟,回到了楼中,道:“王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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