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年纪不大,心思倒重。
来吧,快坐下吧,不然菜都凉了。”
“可我已经吃饱了。”
她又露出“幽怨”的眼神,“您老人家这饭请得没诚意,这个点才叫我来,我早在家吃过了。”
见她又自在了起来,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装的,可心却不由自主的明朗起来了。
罢了……
暂时不想那些吧。
左弗多智近妖不假,可应该也不是那种做戏的人吧?
“那就喝几杯酒吧。”
他笑着道:“说来,我也很久未沾过酒了……”
说话间,便是拍手,让人呈上了酒。
左弗一看那酒瓶,乃是玻璃所造,这是出产自琼州的玻璃,而玻璃内装着青梅,她脸色顿时“大变”!
“呼啦”一下就站了起来,道:“兄长,你口口声声说信任我,不会信任朝臣,可您为什么!
!”
她指着桌上的酒,“还要拿青梅酒来试探我?
!
您是欺负我一介武人之女,不知青梅煮酒的典故吗?
!”
说发作就发作,还是在陛下跟前,高庸等一群太监宫婢吓得魂儿都没了!
他们的小爷虽不弑杀,从不打骂宫婢,可这脾气之古怪,让许多人都不敢在其跟前放肆。
伺候其茶水的宫婢小太监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的?
上茶时那都是屏住呼吸的,实在是气势骇人,不敢有所松懈。
而眼下的左弗开始还规矩,可没说两句,胆子越来越大,陛下和颜悦色了几句后,这会儿竟是当场发起脾气来!
这位……
真是勇士啊!
宫婢们吓得半死,端酒上来那位直接跪下了,来不及等天子开口,便是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怎么当差的?
!”
朱慈“铁青”着脸,“桂花酒呢?
!
怎么上了青梅酒?
!”
说罢便是看向左弗道:“妹妹,这奴婢当差不用心,竟是拿错了酒!
兄长与你之间何必做那等无聊的事?”
“陛下!”
左弗冷着脸道:“昔年献帝被曹cāo)接回许昌,君臣二人感极好。
曹cāo)为其梳头,穿袜,献帝也十分依赖信任曹cāo),可这君臣二人为何会走到那一步?
世人都说曹cāo)是贼!
可曹cāo)再,至死也未称帝!
而刘使君则四下散播献帝已死的谣言,到底是忠谁,陛下可有明断?
!
曹cāo)死去那,献帝哭了。
献帝为什么哭?
真的是被人bī)着哭的吗?
曹cāo)死了,他应心中喜悦,一个心中无比喜悦的人,被人bī)着就能哭出来吗?
不是!
他是想起了曹cāo)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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