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多陪陪我孙子不行么?”这句话说地有点底气不足。
杨帆笑着拿过棋盒说:“分先还是怎么说?”陈政和听了顿时露出满脸地笑容说:“当然是分先下。
我不要你让。”
父子俩一招一式地开始下棋。
陈政和地棋路很正典型地书本棋。
出于照顾老子面子地原因。
杨帆在招法地选择上都是平稳地应对量地避免激烈地战斗。
陈政和看出杨帆地心理。
招法反而开始变地无理。
好几次杨帆算清楚了猛烈地反击。
举棋不定地时候政和总算端起茶杯喝一口。
咳嗽一声目光温和地看杨帆。
结果自然是陈政和四处发力用强,杨帆总是选择退让,眼看中盘结束进入大官子,杨帆已经是满头的汗。
这棋下的不是一般的累啊!
杨帆每一手都得小心翼翼的应对,不能反击还不能吃亏,不能把局面复杂化,免得陈政和算不清楚。
好在陈政和棋力比起杨帆是在差了很多,杨帆一直保持着微弱的弱势进入终盘,最后时刻陈政和犯了个小错误,最终以四分之一的微弱劣势败北。
尽管输了,陈政和心情还是非常的愉快。
饭桌摆好后亲自回到书房里拿了一瓶茅台下来,笑呵呵的说:“这玩意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我们喝一点。”
陈政和为啥开心,杨帆心知肚明。
父子俩难得有这样相得的时候,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着微妙的隔阂,随着这一次杨帆的归来消散了。
杨丽影在厨房里摆了一张小桌,女人都在厨房里吃午饭,饭厅的桌子上只有父子俩对饮。
都知道父子俩有话要谈,不然陈政和没这个闲工夫在家下棋吃饭。
“知道为啥同意你到天涯省么?”陈政和一直没有对这个事情说太多,今天总算是正式的提了一下。
杨帆对这个问题,一直都是猜测,也没有开口去问。
“没深想?”杨帆随意的回了一句,打算逃开这个话题。
其实每次和长辈谈话的模式大致如此,他们抛出一个话题来,让杨帆去谈谈自己的想法,就像是考试一样。
人这一辈子要经历多少次考试?
杨帆挺讨厌考试的。
“都想了些啥?”陈政和露出一丝探究的目光,杨帆心说看来不说几句是逃不掉的。
“首先天涯省地方不大,省里在中央的话语权相对较弱,我在天涯省收到的上层压力自然就小一些。
其次,天涯省因为历史渊源,经济基础薄弱,容易出成绩。
在天涯省出了成绩,省里有人眼红也未必能起到太大的作用,这样一来开展工作的阻力就小很多。
最后一点,小地方照样五脏俱全,对级别的提升有好处。”
杨帆分析了三条,这些都是长期思考的结晶。
陈政和听了多少有点得意的笑了笑,那意思就是本该如此。
午饭之后陈政和总算是匆匆出门了,工作还是要做的。
杨帆被张思齐拽着出去逛街,逛了一个小时思齐一点东西也没给自己买,倒是孩子的用品和衣服买了一些。
张思齐给孩子买东西时都很挑,买衣服的时候都要在脸上蹭几下,感受一下肌肤的感觉。
做这些的时候,杨帆从她的脸上看见了浓浓的母性光辉。
以前的张思齐脸上一片光洁在脸上多了一些淡淡的蝴蝶斑,虽然不明显,但是张思齐也没有上粉遮盖一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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