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表现并不是一种嚣张,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透的自信。
一般再嚣张的官员,到了中纪委人员的面前,没有不簌簌发抖的。
曾吉希望出现的一幕没有发生,杨帆的镇定和略微的张扬有度,让曾吉在不甘心的同时,只能改变原来的方案。
曾吉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召唤两个人进来,把桌子搬到边上,倒下的椅子扶起来,三张椅子的距离稍微拉近一点。
做完这一切后,曾吉才说:“杨帆同志,这样可以了吧?”
原本以为杨帆会出言讥讽,但是出乎曾吉预料的是,杨帆只是平静的点点头,慢慢的坐下说:“可以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从踢翻椅子到的配合,这个变化很大。
但是有闲的那么顺理成章,也就是说杨帆表达了一下强烈的态度,“我不是罪犯,你们也不是来审问的。”
曾吉原本希望杨帆延续恶劣的态度,那样一来反而能从语言上寻找一点破绽,现在杨帆平静的接受询问,曾吉准备好的话比如“你那么激动干啥”,现在根本用不上。
这种感觉,就是拎着一个大铁锤,轮圆了准备砸,结果砸到棉花团上。
三人重新坐后,曾吉脸上虽然没有了之前的杀气,但是多了几分凝重。
曾吉似乎并不着急问杨帆,而是拿目光一直盯着杨帆看。
毫无疑问曾吉在很努力的制造一点压力。
问题在没提出来之前往被问者心理最复杂的时候,真的等问题出来了,反倒不紧张了。
这是一种心力战术,杨帆尽管不知道,但胜在问心无愧。
除了风流一点,杨帆不认为自己出了啥问题。
想靠男女关系扳倒杨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再说了,曾吉的让步已经说明问题了,现在摆出这个姿态,杨帆反倒非但不进站而有点好笑的感觉。
曾看见杨帆的嘴角在轻轻的上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心头又是一阵苦涩,很明显眼前这个家伙镇定的惊人,甚至还能笑的出来。
“一个_期前中纪委收到江南省纪委转来地一份举报材料。
检举你在江南省宛陵市工作期间在重大地经济问题。
对于这点。
你有什么想说地?”
曾吉终于提问了。
杨帆表面上看来很轻松。
其实心里一直精神集中防备曾吉地突然提问。
所以。
曾吉地突然提问时。
杨帆表现地非常平静。
“我没什么可说地相信组织上会给我一个公正地评价。”杨帆得知是宛陵期间地事情。
心里就更坦然了。
在宛陵期间帆手上虽然掌握了数十亿地资金。
但是没有在自己身上花一分钱。
问心无愧自然坦荡。
唯一可能做点文章。
那就是纬县地煤矿集团了。
可是这个煤矿集团地是省矿业厅地牌子。
从手续上来说和杨帆关系不大。
“当年在纬县搞工业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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