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撕裂对手。
而且刺杀……不见得一定要成功。”
思楠大为奇怪,“若不想成功,那刺杀做什么?”
萧布衣微笑道:“其实你仔细想想,太平道的几次刺杀,其实大有门道。
比如说蓬莱刺杀,历山飞成功了吗?
没有!
可是李玄霸和裴矩,却从其中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好像是这样。”思楠陷入了沉思之中。
“再说洛水袭驾,他们成功了吗?
还是没有成功。
可虽是没有成功,意义更是深远。
因为当初杨广若是死了,镇守东都的杨侗虽是年幼,却极为聪明。
东都群臣很多都是两朝元老,对大隋极为忠心,再加上张须陀、杨义臣、薛世雄等名将尚在,十二卫府精兵更是不容小窥,只要杨侗知人善用,大隋的江山不见得会倒!
大隋江山真正不可收拾。
是在杨广留守江都无法回转地那段时期!”
思楠赞同道:“听你这么一说,杀与不杀,真的大有门道。
可是我当时的命令,真的是杀杨广!
而不是……”
她目露痛苦之意,显然又想到了往事。
萧布衣却是迟疑道:“我感觉这两次行刺杨广很值得深思,其实你第一次行刺杨广,若是成功,按照我的分析,对大隋反倒是好事!
杨广是个痴情的人。
但是绝对不是个好皇帝。
可二次行刺杨广,除了加速大隋的崩塌外。
并没有别的意义。
所以两次行刺的目地,现在看来,真的南辕北辙。”
思楠吸了口凉气,“你难道说,两次给我命令的昆仑,不是同一个人?”
“有这个怀疑。”萧布衣苦笑摇头,“可是谁已经无关紧要了,已发生地事情,无力挽回。
李玄霸估计早就算计到这点,他这一死,不但让李渊一举振兴,还加速了大隋倒坍,暗算了薛举,杀死了始毕可汗,到如今,可以和我分庭抗礼。
他这一死,才是真正的死得其所呀。”
二人默然,想着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心惊中带有赞叹,痛恨中带有感慨。
这是个极为阴险的对手,但是不能否认,这也是个相当高明的敌手。
软弱者碰到,只有胆寒心惊,可萧布衣遇到,反倒磨砺出前所未有的锐气。
这股锐气,是他多年的积累,他重视这个对手,但是绝不畏惧。
让萧布衣庆幸的是,他虽然多了个可怕的敌手,但是他同时得到个犀利地帮手。
裴茗翠在他和李唐争霸中,本来互不帮手,但眼下显然倾向他萧布衣。
裴茗翠虽然不会武功,可她的智谋过人,暗杀手段一点不比李玄霸逊色。
不知过了多久,萧布衣又道:“大浪淘沙,到现在能活下来的盗匪,其实都是非常之辈。
思楠,你说我和张角很像,其实我感觉……我更像窦建德。”
思楠诧异问,“这怎么可能?”
萧布衣淡然道:“窦建德其实和我一样,都是布衣起家,靠着一帮兄弟打出的天下。
他能让兄弟们信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个义字,据我所知,窦建德生活极为节俭,当年也是和我一样,身先士卒,这点从他率二百多人,去袭薛世雄的数万大军可见一斑。
但你也应该看出,非常之人,才行非常之事,他固然是搏命一击。
但是武功高明亦可得知。”
思楠冷哼道:“武功高的人不见得杀不了。”
萧布衣摇头道:“思楠……我不希望你去冒险!
就算用你一命,换窦建德性命,我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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