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何用,徒乱人意!”
那人一口气说出这些,稍作停顿道:“他就是要打击你的信心,看起来,你也失去了信心。”
窦建德笑地有些凄凉,“我白手起家,数次死里逃生,就算死在这里,又能如何?”
那人缓缓摇头,“窦建德。
你少了必胜地信心,对你我都是不利。
我来这里。
成,而非求败。”
窦建德抿着嘴唇,沉默无言。
“今日汜水一战,萧布衣显然知不会开战,是以带东都死士前来挑战。”那人沉声道:“他技高一筹。
如我是你,绝不会还在这里谈天懊丧。”
“那应该做什么?”窦建德淡淡道。
那人道:“你应该去防备他冲营!”他话音才落。
就听到帐外鼓声大作,锣声急响。
有脚步声急促纷沓。
窦建德霍然站起,走出了营帐。
正逢见将领刘雅。
刘雅和无头的苍蝇一样,撞见窦建德,大喜道:“长乐王,我正找你,西梁军冲营!”
黑暗中,只听到鼓声大作,杀声四起,河北军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前来攻营。
罗士信在得知有军队向此方行进地消息后,马上就感觉四面均有敌手攻击,西梁军铁骑的攻击速度,看起来比探子回报的速度还要快。
罗士信听到四周鼓声大作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的心惊。
他虽和西梁军有过交锋,更和秦叔宝数次交战,可受到如此猛烈攻击地时候,并不多见。
好在他早有准备,自从黄昏后,他就让众人扼住要冲,守营。
受到袭击的那一刻,众人早就依垒挽弓,等待袭击。
黑暗中,暗影憧憧,喊杀益发地高亢。
只是喊杀中,在墨黑地夜中,显地说不出的怪异,那种声音,有些高亢地简直声嘶力竭,甚至有种金属的质感。
白日才见到西梁军的不要命的性子,到晚上又听到这种古怪的声音,河北军饶是胆大,也是背脊有些发凉。
罗士信固守汜水一侧,深夜中,敌情不明,不敢轻易出兵,只好依靠地势来抵抗。
可等了许久,除了喊杀声震耳,西梁军鬼影子都不见一个。
罗士信暗皱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对,这时候刘雅匆匆忙忙的赶到,低声道:“罗将军,长乐王有令,夜深情况不明,只怕有伏兵,坚守营寨,按兵不动就好。”
罗士信点头无言,吩咐弓箭手严加准备,刘雅突然道:“罗将军,你听他们的喊声……”
“听什么?”罗士信皱眉道。
“听这喊声,这次只怕有万余人来攻击我们。”刘雅担忧道。
罗士信冷哼一声,“就算萧布衣有十万大军,我们何惧之有?”罗士信行军打仗均是不俗,虽对部众不薄,可对手下要求地却极为严格。
平日和众将领并没有什么私交,刘雅还想说什么,见到他冷冰冰张脸,强笑道:“那是……那
喊声益发地凄厉,鼓声更响,罗士信突然道:“萧布衣是疑兵之计,我们可派兵击之。”等候这久,除喊声鼓声外,并不见西梁军来攻,罗士信已明白过来。
刘雅慌忙道:“万万不可,长乐王有令,让我等坚守营寨。”
罗士信冷哼道:“萧布衣果然狡猾,知道长乐王明日决战,今日采用的疲军之计,他这般做法,当是搅乱三军,让我等明日出兵,精力不济。
我若不出兵击之,明日如何作战?”
刘雅劝道:“说不准,过一会儿,也就歇了。”
他话音未落,喊声鼓声益发的响亮,河北三军都已惊醒,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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