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威,让交战双方难以抵挡。
本来这一战,可说是河北极为悲壮惨烈的一战。
鏖战近乎一天,双方来来往往拉锯十余次,所有的战士,均已筋疲力尽,能撑下去,完全靠着男人骨子中的那股硬朗。
河北军人不占优、阵法更是谈不上,只是凭一股血气支撑,能到现在的程度,可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算关中无敌的李唐军,亦是被这种悲昂之气震撼,可说是遇到自起事来,最为顽强的一战。
但这一惊天动:战,在洪水面前,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先发现洪水席卷而来的西南角鏖战的马儿,那里正是沱水的上游。
马儿惊慌不安,再不听主人的喝令,洪水咆哮而至,有如高墙挤来。
兵士一直都被战事吸引,等发现马儿不受控制之时,为时已晚。
骑兵见大水来,哪里管什么河北、李唐,顾不得厮杀,拼命向东南逃奔。
可才奔了,就被大水冲倒,淹没在洪流之中。
骑兵都是无处可逃,更不要说是兵。
很多人虽经历战事无,见到这种天地之威,竟然吓的不能动弹。
洪水无情,翻滚而过,吞噬地面万物,毫不迟疑。
转瞬地功夫。
就是千余人被洪水冲地不见踪影。
论关中抑或是河北地兵士。
都是陆上地本领。
会水地却在少数。
一时间这洪水汹涌。
直比洪荒怪兽还要凶
李孝基到底还是李家名将。
终于反应过来。
在感受着空气中那点腥气地时候。
已拨转马头。
沿沱水向东南逃命。
可逃命地途中。
还是忍不住地想。
自己没有下令。
又是哪个掘堤放水?
自己若是知晓。
定当挖了他地祖坟。
李孝基行军打仗多年。
第一次如此地身先士卒。
亡命狂奔。
马儿似知危机。
亦是激发了十二分地潜能。
可后来地兵士已乱做一团。
骑兵被步兵所阻。
步兵想要攀到骑兵地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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