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丑嘴角上挂着冷笑问:“那我又是在干什么?
咹?
!”
“你是在……帮、助、我!”
“哗……”大家忍不住笑了出来,才笑了一半又嘎然而止——实在笑不出来啊!
没救……
缪祖英连大便也失禁了!
这回真的“斗臭”了!
良宵自从见到毛毛,好像这“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天空,突然从云隙里,投下太阳的一根灿烂的光柱,囚城里也有了一丝温暖,压在心头的不安和恐惧逐渐被思念与期盼冲淡。
以前最怕全县的集体大活动,因每次都是大的批斗会,每回都在心头多压了块石头,良宵总觉得就是在斗自己,好像在宜宾县幼儿园里一样,他一听到每次被斗者的原罪宣判,就恐惧而反感,来不来就是此人出身地、富、反、坏、右;军、警、宪、特、帮等牛鬼蛇神的帽子。
听了,一身就起鸡皮疙瘩,头脑发晕,耳朵嗡嗡直叫,真像钻进毛坑!
“坏出身”就像他良宵的*——别人一捏,就感到又羞有痛……
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现在,他反而盼望开大会,只有这时,他和毛毛才有机会彼此用焦虑的眼光在千百人中搜寻对方,在她欲流的眼波中,看到她的羞怯、爱慕、牵挂、思念和痛楚,良宵心里既有被安慰的酥痒与甜蜜;也有怜爱与同情的酸楚……那晚,良宵准一场好梦!
难啊,虽然她离良宵只有十五步楼梯之遥,然如云天相阻,不啻凡夫之仰望南天门!
细细品味起来,挂念和期盼,虽属痛苦,然而也是种有希望的幸福,特别是在这种被死亡气息压抑和笼罩的黑暗空间里,不就是“大旱之见云霓”、“沙漠之望绿洲”么?
要不是毛毛的出现,良宵真不知怎样走过那段度日如年的岁月,良宵感谢她,后来有首「小芳」的流行歌曲,可以借来表达良宵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情感: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的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难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多少次我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你还站在小村旁……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难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队里出现了麻大哈几人合写的大字报:点了黎桂均的名。
内容说他天天都带个小酒瓶,还美其名曰“学**”(酒瓶)(****苏修)。
说他有天“耍死皮”躺在路上,说要累死了,还在长毛的大腿上写着:“哎!
人的一生啦!
……”
更让黎光火的是,说他“吃屎狗不改旧性,经常以‘大意了’来掩饰,去碰撞女孩子们的敏感部位……”
“老运动员”的黎桂均脸上挂不住了,会上突然狗急跳墙:“你们是在转移斗争大方向!”黎突然跳起来指着运动以来,一直像缩头乌龟的老赵祖德:“老地主、老*少心、老色鬼你们为啥不斗?
斗我!
?”
“你、你、你别乱来!
我、我咋个‘老、老*少心’啦!
?”赵老倌被黎桂均这当头棒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嘴皮乌了,缩了,舌硬了,发抖的手把凑到嘴上的茶水泼了一身……
“你还好意思揭发我,看你老色鬼的床头,摆了多少姑娘的像片!
?
我还看见你拿来亲嘴……怕还在蚊帐里玩手*吧?
哈、哈、哈-----”
“黎桂均,你不要耍流氓!”地主出身,好容易入了个团的缪克菲当然要积极点,生存之道啊!
“我只好流氓啦,我向你们交代:队里的女人,我全都干过啦!
一竿子插到底,嘿嘿,爽噢!”黎桂均用手指着一个个羞红得脸如猴子屁股、直往后躲的没见过市面的村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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