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良宵,无处排解烦恼,只好常到共同的走廊上去看大字报,到不是想学“红人”们的斗争武器,下意识中,能不能侥幸地看到她,良宵知道她们要三人行动。
可以用眼睛相互说说话也就舒心了,其它还哪敢奢望!
良宵得到个意外的惊喜!
张朝美!
县委调他来抓运动,替换原来的领导!
良宵在走廊意外遇着他。
“小梁,好好学习,啊。”张朝美和善的说完,走了。
良宵点点头,虽然讲不出一句话来,良宵的眼中是含着泪了——良宵在无边的黑海里,看到了海岸线……
在全专剧团集中的「文庙」那边,不时从外调的人口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消息,良宵们这边,还算相对平静的。
会泽滇剧团,已经揪出了十几个“反党分子”,还不加以前的“死老虎”,好、坏人已经是五、五开了!
陆国华、袁嘉林、熊能、吴永济他们几个基本是20岁左右的同龄人,已抓出了“四大金刚”,据说,要良宵在,那就是“五虎上将”,名字都取好了,就等良宵回去“对号入座”。
县里的领导不同意,确切说,就是张朝美……
为虎作伥的盖世明,由于他四处吹嘘自己有个小老婆在台湾,自己给自己脖子上套了根吊颈绳。
弄了个“说不清”。
“陀背死了两头翘,好气又好笑”的是,梅小芬斗施宗海!
施宗海,原伪政府的文员,无劣迹,但也有不洁的历史,在剧团混饭吃,小心谨慎、战战兢兢,成天封口不言,严堵自己祸从口出。
按理已经是‘扎紧篱笆防狗钻”的了,谁知,恰恰走向反面,梅小芬硬要说他是“哑巴狗,阴着反党!”
斗了他三天三夜,就是要他交代“一声不吭,究竟想干什么?
!”
经不起疲劳折磨的病猫,作困兽之斗了,他突然像狮子一样跳起来咆哮:“老子想吃你的肉!
喝你的血!
!
!”
梅婆变“霉婆”,当场吓晕死!
对**员要“吃肉喝血”,那还了得,逮捕!
卢国华是演小花脸的,讲起「资反路线」打成“反革命”就一把鼻子一把泪……-每回梦中,都看到「县委工作队」的张麻子,像一支饿老雕蹲在凳子上,勾勾的鹰鼻,再佩上一对突圆的母狗眼,伸出一条干瘦的手爪嚎叫:“对于‘反革命’,我们决不手软,管他年纪大小,我们都要抓、抓、抓!
……”
“我梦里在他鹰腮上就是一老拳!”卢国华回忆说。
有的人,就不是“梦”里了。
有的身浇气油点燃抱着领导;有的挥刀砍向工作组;宣威一事更为传奇……
宣威某单位女职工原先没让领导“舒服”,“运动”一来,权力无制约的领导,当然也不让你“舒服”。
找她三两桩不是,就往死处整,女人终于“想通了”……
“我的心肝,我的心你是早知道的,早这样乖,你何必受这样的苦,?
咹……”领导一边揉着对方的酥胸,一边扯女方的裤子。
“你先脱嘛!”女人害羞地转过身,把手伸到枕头下……
当她转过身来时,男方己经脱的精光,雄起!
女人左手一把捏着男方的阳物,右手闪电般地张开锋利的剪刀,齐根的猛剪下去!
……
当楼下的人听见惨叫踹门进去时,男方捂胯在血泊中打滚;女人左手中还紧紧捏着剪下来的还硬棒棒的东西,右手已将剪刀深深扎进自己的胸口……
人整人,人亦整之,谁之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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