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快死了！”农民咧开嘴要哭。

“不是还他妈的没死吗？”民兵给了他一枪托。

“在法庭上不要打。”法官说：“你不是还破坏工具、躲在矿洞里睡懒觉、偷吃包子、辱骂党支书吗？”

“我干了几天都没睡觉、肚子又饿……”农民结结巴巴：“我不敢破坏工具，那是锄头不牢……”

“放屁！

狡辩！”法官愤愤地站起来；“你骂支书就是骂党！

你说他是‘老不死的’，你就是嫌我们党老不死！

正告你，我党还年青！

够你小子熬的！

你这个害群之马，不严加惩罚不足以震慑阶级敌人和你的反革命嚣张气焰，不足以保障「大跃进」和大炼钢铁顺利进行！

本庭判处你有期徒刑八年！”

农民像小鸡一样被两个高大的民兵反拖了下去。

围观者耸耸肩膀，悄悄散场。

宵伸伸舌头。

原来，这就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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