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陨落的名花
“只赶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还远不止良宵老师一人。
其中还有一位“今日钳心又钳口,伤心且独谢夫人”的可怜女人!
嫚秋!
用古人话说,她就是“应天地之浊气而生”的“妖女”!
她四十年代,以她的美艳和技艺红遍蜀都!
雄据川滇通道、霸占关河大峡谷的真资格的土匪司令江银洲,为“猎艳”,不惜派一个团的兵力,东出南川,将嫚秋抢到他的老巢云南昭通盐津的「普洱渡」当“压寨夫人”!
当年的嫚秋,也像历代“红颜命薄”的红粉佳人一样,尝试过诸如上吊、跳河、服毒等等徒劳的手段与命运抗争。
素有“烟土之王”的“江司令”不急不燥,弄几个女人来,天天熏嫚秋的大烟——效果奇佳,不上半月,一断大烟,嫚秋就举手投降了,江司令“开怀抱得美人归”!
解放大军入境西南,嫚秋盼来的不是“解放”,而是“俘虏”——江银洲的“小老婆”,该叫什么?
地方接过这还很有市场卖价的“战利品”嫚秋,就丢在市川剧团“待价而沽”吧!
不过,“活口”的不比其它死物,可任其摆布,那就戴顶“帽子”作为烈马的缰绳!
“匪婆”再好不过!
想叫她演多少场,她就得演多少场!
给它几把草,它就只能吃几把草!
学学俄国人驯马之道:“胡罗卜加大棒”,看你乖不?
!
粉丝如云的嫚秋,看表面何等的风光啊,台上,不是穿金戴银的富家小姐。
就是凤冠霞佩的后宫娘娘,在外人看来,她肯定得的是曹*对关羽礼遇:“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马金、下马银……”
良宵到了市团学习,哇!
原来如此!
她在台上,演「穆桂英挂帅」发号施令,台上应声如雷!
下得台来,一人孤孤凄凄,尿缸……更可恶的是“上房抽梯”……
“什么叫‘上房抽梯’?”书呆子杨师兄问。
“就是把别人的欲火点然,她又不让做饭……”有人用两掌来回一合来表示那个。
“什么镀金边的家俬嘛,云南省委书记马继孔不就,唵,和花灯名演员史宝凤那个吗,唵?
又咋的?
调个地方不就完事?
也没见有人敢拔他下头的吊毛?
新鲜,我们这里敢拔老虎嘴上的须!”领导越说越来气!
“说啥?
我咋听不懂?”书呆子杨没闹懂。
“呆子,你都听懂,别人早提着裤子跑了!
"“别笑,更狡猾的是,她也配‘忆苦思甜’?
在领导面前讲她在旧社会如何受苦受害,迫不得已才当小老婆。
是吗?
请听一段历史,看江匪是何等宠爱她。”主持人讲述了一段调查来的往事……
在江匪的一次家宴上,江的把兄弟,亲如手足的,为他出生入死的冯团长迟到了,平常开惯玩笑的冯团长又耍起他的舌艺:“家里煮饭是湿柴,老婆‘慢秋、慢秋’(川话:烧火柴湿点不燃,烟熏、烟呛)……”
到场的人哄堂大笑:“喂,嫚秋啥时成了你老婆!
?
江司令,你将美人送他啦?
你可不能偏心哈,叫兄弟们不得玩,去听水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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