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思的泪水就在这个时候落下,发誓他一旦出现,她会抱住他的裤腿随着步行到天涯海角,永远也不离开他身边。
房间的门打开,她不顾羞窘的姿态扑到来人的怀里,紧紧依偎着。
“夫人,您怎么了?”王妈先是一愣,然后是无尽的怜惜,她明白这个傻女孩的心思,又在想他了。
听到来人是王妈,赛美君娇羞的离开拥抱,慌乱擦着泪痕。
她以为是萧昊?
回来了。
“王妈”她声音带点微嘶的喊。
老人看到这个痴情的女孩很心疼,但是她不知道如何能帮她,脸上的皱纹因为难过显得更加突兀。
“夫人,您没事吧?
!”王妈小声的关切,就像与她血浓于水,她的伤害会让她伤心难过。
“嘿嘿,没事,刚才想起了一些伤心的往事。”赛美君收敛起鼻子的酸楚,笑笑说道。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王妈看到她笑了,才放下心来,“哦夫人,您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王妈妈,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啊”王妈摸着她的肩细声说着,把赛美君扶到床上坐下。
“王妈,我真的没有事。”她摇着头看向身边慈祥得像亲生母亲的仆人。
过了几秒,赛美君问道:“对了,王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仆人除了王妈可以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别人都没有那个权限,只有传唤才可进入。
而王妈进入她的闺房通常都是有事说事,闲聊不超过10分钟,除非在赛美君的要求下,她才能呆得更久,所有仆人都明白这里的规矩,没有特殊情况不能打扰主人休息。
赛美君对任何一个仆人都没有芥蒂心,只是这里的规矩是萧昊?
制定的,她不能去改变,或许现在她有那个权限去改变一些东西,但她不能去破坏一个已经成为一种模式的纲常,那样会显得她蛮狠无理。
“噢,您瞧瞧我这记性外面来了一个人,说什么要见您,问他找您做什么,他又不肯说,不管我们怎么赶他他就是不走,还说见不到你他就搬张床睡在大门口,您说”王妈很苦恼。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赛美君慌乱起来,情急之下还真不能分析出找她的是什么人。
“恩,是一个50来岁的男人,满嘴的腮帮胡子,反正看上去很讨厌啦。”王妈真不想继续描述下去。
言语间,赛美君已经跳下床,因为从王妈的描述中那人很像一个人。
那男人不经仆人的阻拦硬生生的闯入客厅,嘴里不断念叨是赛美君的亲戚。
两颗三角眼在深陷而空洞的眼眶内转动着打量客厅四周,表情颓废且呈现莫大的贪禁。
身板不知道是否是年轻时发育不良,还是走路看脚尖,不是很年迈,背就那么勾着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玄关处摆放的硕大玉雕,让他瞪大眼睛,嘴里不断的吞着唾液,“奶奶的,这东西值钱啊,要是老子把它拿去卖了,又可以豪赌一把。”他心里这样想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赛美君站在楼梯已经看见来人的身影,一个可怜而又可悲的人,在她心中的担忧还是发生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
听到后面的叫声,他惊愕的转过弯曲的身体,看到眼前似若摇钱树的女儿,眼睛亮如激光,“嘿嘿,女儿,总算是见到你了,看到你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公,也不枉爸爸以前的栽培。”言下之意就是赛美君有今天全是他的功劳,真是不要脸的家伙。
“我结婚哪天你跑去哪里了?
都找不到人。”这是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父亲,连自己女儿的结婚典礼都不放在心上。
“我”“是不是又去赌了?”想到这里,赛美君就火冒起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去赌,你以前还跟我保证过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们的,爸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回忆一下你的以前,要是那个时候你是这样的话,阿姨怎么可能嫁给你。
老是不能控制自己,赌了再赌,妈妈”她说不下去了,眼眶挤满泪水。
父亲的恶习从她记事开始就存在,只是不那么频繁,偶尔会去赌一赌,有时输得彻头彻尾的时候会收敛一些,除了就是性格古怪,暴躁,动不动就发火。
直到她妈妈去世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沦于赌博,买醉。
“我输了钱就要想办法翻本啊,这次一定能赢,一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不管输赢都是最后一次”
“爸爸”赛美君一吼,制止他再说下去,“你走吧。”
看来他是顽固不化了,劝阻的话她说了不少,对这个不知悔改的父亲,她不想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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