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他瞪大眼睛,本想在此住下,以后吃穿花就不用愁了,赛美君这样一说,他感到无比的慌乱和懊恼。
“回家啊。”
“我不走,我要住在这里。”他情绪开始激动。
赛美君听完着实吓坏了,这是想都不用想就不可能成立的问题,“不行,你快回家。”说完,赛美君转身向楼上走去,像逃避瘟疫似的恐慌。
结果手被她的父亲从后面拉住,“你给我钱,你给我一些钱我马上就走。”他的哀求像是在威胁。
“我哪有钱。”
“不可能,萧家是富翁,有很多钱。”他紧紧抓住赛美君的手,害怕她逃脱,言语间甚是急切。
“我真的没有钱,爸爸,你快走吧,你快走”坦白说她的确没有向萧昊?
要取宽裕的钱,即使是有,也不可能拿给父亲去做赌资。
赛美君奋力挣扎着,心里越来越害怕,要是萧昊?
回来看到,这个可恶的父亲指定会跟他要钱,她了解他的性格,必然会依了他。
这样反倒不是帮他,而是把他的恶习继续蔓延下去,直到被深渊淹没。
当赛美君在楼梯间叫喊“父亲”两个字时,仆人都惊讶的退开各自忙活去了,也不敢在旁边偷听父女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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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客厅的纠葛,赛美君显得很脆弱,就在她厌恶的摆脱时,门口站岗的保安察觉到情况的不妙冲了进来。
“快把他赶出去。”现在赛美君只把父亲当成一个疯狂的恶棍,他的举动让她想快些逃离。
两名保安迅速把他架起,就往门口拖。
“好啊,你这个小贱人,连你爸爸都不管了,有钱了就六亲不认,小贱人”他愤怒的吼起来,声音越来越远,到了门口还回头大声一吼,“我还会来的。”
赛美君的泪水夺眶而出,这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的父亲怎么就会是个蛮横无理的人?
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有如此庸俗的父亲,她感觉极度的耻辱和悲哀。
一个人的感情在遭受暴风骤雨的侵袭后,很容易回忆起昔日那些美好的时光,回头问问,当初的点点滴滴才值得珍惜,值得去追随。
然而,感情其实很脆弱,它经不起过多的创伤和打击,破裂就在一念之间。
或许萧昊?
与凯丽斯当初的爱本就没有经过考验,再或许是西方家的情感因子比内更加活跃不羁,让凯丽斯认为她的放纵不足为奇。
和保罗之间的纠缠,那不是一种爱,或许他的某一个动作某一个眼神就让凯丽斯迷醉,继而倒入床榻。
天亮后说拜拜,片刻温存犹如匆匆过客。
她对萧昊?
才是真真切切的爱,一个永恒不衰的爱,和一场游戏不能比拟。
尽管在英得到凯丽斯诸多的帮助和关照才能顺利荣归故里,但这不是一场交易。
凯丽斯放下手里的羔羊去拥抱旁边的狼,放下狼,才发现原来的羔羊已经变成了狼,不再是以往的温顺可爱,还被狠狠的咬伤,她努力让狼变回原来的羊,却被它伤得更深,最后竟由生歹念。
凯丽斯回到自己的豪宅,嘴里叼上一支烟,显摆着她的招牌动作,没有看一眼跟进来的人就面无表情的说:“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侦探看了一眼面前疯狂的女人,随手带上门走到一张沙发坐下,“她爸爸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我们给他还赌债,他就答应我们所提的任何条件。”
“好,很好。”她将手里吸了一口的香烟熄灭,突然狂笑起来,“这个贱人,我要让她尝尝被亲人出卖的滋味。”
“你要做什么?
凯丽斯,够了,对一个不再爱你的男人应该坦然的放手,你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比萧昊?
好的男人很多,为什么还要对他苦苦相逼呢?
没有他至少还有”
“住口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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