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哥怎么的了!”韩尚勋出道虽早,但年龄不大,不明白陈冲这是怎么了?
扭头看着金载垣和左摇右晃的金炯右。
“别管他了!”金载垣还是比较理解陈冲的,笑嘻嘻的招呼众人:“走,吃饭庆功去!”
“那冲哥怎么办!”裴俊熙有些担忧的看看电梯那边。
金载垣一边走一边摆手:“现在让他安静一会儿,一会儿再给他打电话就是了!”
“操!”陈冲回到房间里,有些愤怒的把外套扔在地上,闷闷的坐在沙发上喘气,有些事情他改变不了,有些事情他无能为力,因此后天在重庆的比赛,他还是要以韩国队主将,也就是队长的身份参加。
“來喝酒吧!”金载垣的电话很及时,至少让陈冲沒在郁闷中沉默至死,而酒精,在某些时候某种程度上,很适合于这个时候的陈冲。
“酒鬼啊……”周睿羊他们自然也要來和韩国同仁们亲近亲近,本以为有古力杨一坐镇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把四个高丽棒子抬出去几个的小几位,却沒想到半路杀出來个陈冲,轮着酒瓶子四面挑战,血红的两只眼睛瞪开也不说话,过去之后就是拿酒杯一碰自己灌自己。
这才是喝酒的最高境界,眼看就要在酒桌上丢人现眼的哥儿四个满脸感激心下暗忖:回去无论如何也要好好谢谢人家。
只是,当古力和陈冲不知道嘀咕了两句什么之后,陈冲拎着酒瓶子杀回來了:“喝酒!”和两眼发直脸色雪白的韩尚勋酒杯一碰,自顾自的灌了一大口。
然后扭头哇的一声,吐地上了:“赶紧送厕所!”杨一招呼周睿羊和金载垣把陈冲抬到厕所去吐,扭头冲着偷偷放下酒杯暗松了一口气的韩尚勋微微一笑:“你咋还沒喝!”
沒完了,陈冲冲进來喝一杯跑出去吐一次,回來之后再喝一杯又冲出去,看着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王语诗目瞪口呆。
“你沒事吧!”王语诗专门跑到厕所门口,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陈冲问。
“还好!”陈冲闭着眼靠在门上叹了口气,猛然又睁开眼左右摇头看着王语诗:“其实我很希望,能坐在朴文尧的那个座位上,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语诗沒料到陈冲会说这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先休息一下好吧!”
“真的,我想坐在朴文尧那个座位上!”陈冲微微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喃喃的自语:“可我这一辈子,恐怕都沒机会了……”
“喝点水吧!”屋里还在吆五喝六,古力杀开了性四面轮战先把韩尚勋打得丢盔卸甲,又把金炯右灌的刚走到厕所里面就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当喷泉,王语诗皱了皱眉和服务员要了一杯浓茶,递给陈冲:“不要喝这么多了,伤身体!”
“伤身总好过伤心!”陈冲一口气灌下茶水,笑嘻嘻的看着王语诗:“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总喜欢出去喝酒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用手拍着地板,沒腔沒调的唱:“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王语诗有些愣愣的看着陈冲,抱着膝盖蹲在那里听着他唱。
“你挺好看的,干吗总要去酒吧呢?”陈冲唱着唱着突然停住,扭头看着王语诗一笑:“酒精对于皮肤可是一点好处都沒有,你看看,你脸上都起青春痘了!”
“呀!”王语诗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而每个女孩子对于自己的容貌那简直比性命还珍贵,跳起來照镜子左看右看:“哪里,!”突然脸上红了一下:“陈冲啊!
你说,我真的很漂亮么!”
身后了无声息,再回过头,陈冲却已经睡着了,歪着头微微蜷缩着身体,轻轻蹙起的眉毛让王语诗突然有一种怜爱的感觉:这个孩子,也受了不少苦吧……
“小的们,随吾兵发重庆去也!”陈冲似乎忘记了昨天的狂饮滥醉,站在火车站意气风发:“拿了奖金咱好回家过年!”
另外,他看看王语诗:“你也去重庆!”
“嗯哪!”王语诗点了点头:“唐姐姐都去重庆,我自然要去!”
古力和陈冲是老乡,老家都在四川,唐莉去重庆算是到婆家过年,但王语诗算什么?
杨一本打算让王语诗回家然后让唐莉和自己盯摊就是,但这姑娘死活非要跟着,让杨教练也是无可奈何。
跟着就跟着吧!
棋院也不在意这点钱,,主要是明月公司不在意这点钱,杨一看看和陈冲聊得开心的王语诗,突然想起來什么:“金载垣,有个事情,想打听一下!”
金载垣是韩国代表团里陈冲之外唯一一个会汉语的,闻言扭头凑过來:“什么事!”
“那个,不是我老头子好打听!”杨一咳嗽一下把有些发红的脸镇静一下:“我听说,陈冲和梁静文……”
金载垣倒吸一口冷气:“您都知道了!”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这话说得杨一郁闷:“是不是真的!”
金载垣紧张小心的看看左右,探过头來低声说:“是真的……”
是就是,你嘀咕什么啊!
杨一指了指王语诗和陈冲:“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金载垣还郁闷呢?
实际上不光金载垣郁闷,韩尚勋也郁闷,周睿羊和朴文尧也郁闷:中国棋院和韩国棋院差不多,都是狼多肉少,很多人都瞄着王语诗以及这两年新定段的女棋士们,现在眼看着两个人说说笑笑神态亲密,自然是怒火中烧。
棋手和普通人并不一样,他们的生活圈子以及生活态度,决定他们很少去同外界交往,很多时候都是在这个圈子里面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结婚,像老聂,苏羽,以及惊天一恋为红颜的常昊等等,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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