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在这个圈子里,也是要能搭上联系的,比如苏羽他们家儿子,现在已经和常家大小姐定了娃娃亲了。
狼看见羊是什么样,男棋手看见女棋手就是什么样,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婵,棋手虽然沒这么苦,可想找个能说到一起的也不容易。
光环之下都是斑斑血泪,周睿羊和朴文尧对看一眼长叹口气,眼泪汪汪看着火车窗外被大雨浇成一团泥泞的田地暗自神伤。
所以第二轮,陈冲刚坐在对局室的座位上,就有一股冷气顺着尾巴骨一直冲到脑袋顶上。
三花聚顶了,陈冲打个冷战四处看看,却沒发现什么?
自嘲的笑笑:这是怎么的了,打昨天晚上就浑身发冷,是不是感冒了。
古灵益……陈冲抬头看看他的对手,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一股杀气……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冲,韩尚勋,裴俊熙,金炯右,金载垣!”杨一对这份出场名单莫名其妙:“陈冲是怎么安排的!”
“九段,五段,然后往下排!”周鹤洋打了个哈欠,然后把自己的儿子用力托一下抱在胸前:“陈冲很懒啊!”
陈冲定了定神,扭动一下身体把那股冷冰冰的寒气避开一边,伸手落下第一枚棋子。
20分钟之后,当杨一走到陈冲身后看到棋盘的时候,瞪眼了,周鹤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颠过來看了两眼,也愣住了:“古灵益,要干吗?”
几乎所有能断的地方,古灵益都给陈冲断开了,几乎所有能够打入的地方,古灵益都打入了个遍。
陈冲绝对沒料到古灵益会斗的这么狠,一时间手忙脚乱勉强安定了两三块,却又有更多的子被卷入到对抗中,不由得有些暗暗叫苦: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小子疯了!”周鹤洋很久沒见过这种下法了,很感兴趣的左看右看赞叹有声:“别说,古灵益这一套还挺管用,冲得这么乱却不慌,连实地带模样都攥着,就是有点薄,后面不好整治!”
不好弄,古灵益冷笑三声起手落子:我就沒打算弄。
陈冲下來汗了,他就算再善于计算善于战斗,也不可能在这种完全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攻击下还能保持微笑,更何况古灵益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手段已经完全不能用常理來思考了。
比如说,我在这里打,你怎么就扭头奔下边飞扑呢?
让我拔花,你很爽么,陈冲眉角抖动,恨不得现在站起來拎着古灵益的脖子问问他:你到底会不会下围棋,。
可他就是沒有办法,因为拔花之后古灵益再一跳自己下边就成了无根浮萍,中央乱七八糟的鬼知道自己能不能杀出条血路來,陈冲咬了咬牙,先挡一下。
“这个次序不错!”周鹤洋点了点头差点笑出声來,扭过头低声对杨一说:“其实当年陈冲就是这么下棋,现在改成正规军,就忘了老本行了!”
陈冲听不到周鹤洋的话,不过下着下着,也觉得这种下法他很眼熟:这种土匪路子,我好像在哪见过。
苦苦思索了20分钟之后,陈冲一拍脑袋:对了,老子当年就是个剪径的。
呵,臭小子,跟老子玩这套,陈冲冷不丁开窍了,再看眼前的棋盘是越看越熟悉:当初和欧阳的那盘棋,就有三分类似……
捋胳膊挽袖子抄家伙,陈冲猛然间解开衬衣风纪扣杀气腾腾,看得杨一和周鹤洋又是一阵目瞪口呆:这是要干吗?
打架。
你断我也断,陈冲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考虑那些乱七八糟了,从上到下算到一处攻击一处,七扭八拐的完全不顾什么形状潜力,找准了古灵益的棋形弱点拎着片砍闷头便是一路杀去。
“空战!”周鹤洋不是很喜欢这种局面,但回家侍奉老母的古力喜欢,摸摸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子茬,古力看着电脑屏幕嘿嘿的笑:“这个小子,原來也不是只会勾搭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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