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天地武道凋敝,我们不好逆天而行,不如……换条路子!”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杪商时分的扬州城郊仍旧可见烟黛袅袅,溪水犹是不减,舒舒淌淌,径自往瘦西湖而去,偶有四五个顽童,趁着暮光沿着溪水去寻源头,却被自家大人抓住,屁股上狠狠挨了几掌。
无他,溪水发自一座矮山,那山可不简单,唤个观音山,其中有座观音寺,自隋而建,至今千百余年屹立不倒。
哪怕是前不久的战火,观音寺也不见有太多影响,反而趁着血水未干,大肆收拢田地,愈发兴盛,他们这些周围的住户,不过都是观音寺的佃农,可不敢贸然上去冲撞了佛爷,起码也要带着香火。
“酒旗村?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
不想这扬州烟雨之地竟也有京城旧地!”
蓝裙木钗、不着粉黛的秦可卿驻足村口,饶有兴致的打量刻着酒旗村三个大字的大石,她看得出来,这石头有些年头,至今未换,就说明村子里的人并非坐地户,而是各地来的流民,姓氏不一,也就不存在所谓宗族。
“佛农。”
妙玉忽然开口,引得秦可卿倍感诧异,
“大凡名刹古寺,皆有田地,因而广招佃农,但鲜少招一姓或一村佃户,否则就要有倾覆之灾!
故而寺庙的佃户不是流民就是黑户,也不乏那些杀人越货的强人,不论是官府还是百姓,其实心里都清楚这一点。
只不过有一个安稳所在,这些人多少不会闹事,既稳定了局面,不给官府添麻烦,寺庙也免了倾覆之灾,一举两得,是大功德,故而称为佛农。
这酒旗村就是一个佛农村,千万小心!”
“安心!”
刘毅笑了笑,不用法力,不练内力,可不代表他们就是一身白板,一抖膀子,自有细风狂卷,宛若虎啸。
“我选的这条道可没这么弱!”
三女莞尔,上下一扫量,乃见刘毅着一袭玄色劲装,身长丈余,体态雄健,虽少了眉心天眼,却也凛凛恍若天神,将来往村民吓得不敢靠近。
“气血武道,亏你想的出来!”
秦可卿娇声一笑,颇为慨然道:
“若只有二流水平的内力,千斤力、万斤力倒是足以应付,甚至更胜一筹,而且也不显的突兀!”
“欸!
什么气血武道!”
邢岫烟揽住秦可卿臂弯,摇首笑道:
“没有修行的法门,没有成体系的道统,说白了就是粗浅的外门功夫!
咱们啊,靠的是天生神力!”
妙玉也是凑上来打趣,
“不会武功的天生神力?
说出去谁信呐!”
闻言,刘毅不由想到某位天生神力的常姓男子,摇首莞尔。
《鹿鼎记》的世界有内力不假,但真的很弱,是,他们可以压制己身,然后凭着精妙招式横扫天下,可这无用。
须知他们来此是为历练,最后会做什么全凭心意,难保三个佳人不会热血上头,非要光复河山。
对于打天下这件事,刘毅很有经验,武力、智谋、财富、人心,、时机,缺一不可,所以他放弃了内力,而选择所谓的气血武道——其实就是天生神力。
至于死力气和内力孰高孰低,不好分辨,但在《鹿鼎记》这方天地,有万斤神力在身,身躯浑似铁打,确实要胜过内力。
不过也不能太过分,参照《隋唐演义》,刘毅给自己一行人设下了限制——万斤气力。
说实话,这个标准在隋唐十八好汉里排不上号,但在这方天地足够,何况他们又不只靠一身力气。
四人正自说笑,远处忽杀来一彪人马,俱穿僧袍,手提钢刀、铁叉一类兵刃,个个体态雄健,面相凶恶,显然不是等闲僧人。
“你看看,这就有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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