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微愣,拱手赔了一礼,
“是我有欠考虑!
院长特意下了拜贴,陈某自该以诚相待!
陈永华见过秦院长!”
秦可卿这才满意,抬手示意双儿为其搬来一张座椅。
陈近南也不客气,施施然坐下,不看满地的麾下,只轻笑道:
“秦院长帖上所言,我已细细思虑过!
的确,兄弟阋墙是大忌,大公子和二公子最终难免会有一次争斗,但你陈某不会因为这个就弃郑家而去,更不会忘了国姓爷的恩情,还请秦院长莫做他想!”
“好!
总舵主果然忠心!
也果然愚忠!”
秦可卿冷冷一笑,毫不留情道:
“大公子弱而无刚,纵然继承台湾也成不了气候!
二公子色厉内荏,品性奸邪,无容人之量、无天下之志,夺了位置也只会自毁长城的说不定还要拿台湾作晋身之阶,给自己谋个高官厚禄!
不管如何,你陈永华一定会先死,而且一定会死在郑家人手里!
某念你有一片赤诚丹心,劝你此时醒悟,非是为了保命,而是保天下、保我汉家儿郎一股英雄气!”
一番话说的坦坦荡荡,诚恳切实,然陈近南依然只有一笑,
“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玉可碎,而不能改其白!
你我各行其志,昂首阔步,何必再劝!”
闻听此言,秦可卿只有一叹,
“罢了!
又是位悲情英雄!
陈总舵主,今日闯你的青木堂不为旁的,为的就是讨一个公道!”
说着,秦可卿一指徐天川,
“此人因口角之争,误杀了白寒松白二爷,当然,江湖中人逞凶斗狠,有个失手在所难免,况且他们以二敌一还被杀掉一个,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此事算是我们理亏!
可后来你们掳走小郡主,又通过这钱老本将其秘密送入皇宫,安置在你们韦香主哪里,又是何居心?
怎么,天地会反清复明不行,这绑票勒索、掳掠弱女倒是一等一的本事?
陈总舵主,你说说你们犯了几项忌讳?”
陈近南面色一沉,他是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大胆,起身向着沐剑声和沐剑屏躬身赔礼,
“是陈某御下不严!
要打要罚任凭处置!”
“好!”
秦可卿没给沐家兄妹开口的机会,直言道:
“既然认错,那就好办!
陈总舵主,不管如何,沐家也是曾经的王侯之家,沐小姐起码该是位县主,他徐天川和钱老本什么身份,掳掠县主,还将其送到一个陌生男子手中,你觉得该治他们个什么罪?”
陈近南面色顿凝,心知无法善了,只好做足姿态,赔礼道:
“是他们思虑不周了!
不如这样,我亲自废了他们的武功,再各自断其一臂,秦院长以为如何?”
“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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