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告知来历!”
女尼略微顿住,也不回头,只淡淡道:
“天涯路远,不过一失心人罢了!”
言罢,这就要钻出窗台离去,哪知窗台忽是刮进一阵恶风,女尼面色微变,忙是后撤,而后就见屋内站着一黑衣女子。
这女子同样是三四十岁,却生得艳丽非常,右臂无手而有铁钩,一见女尼,双目不觉发红,那女尼看清女子模样,面色大变,忙上前将人抓住,
“何师父!
您还在中原?
!”
“小九还在,我又能去哪里呢?”
何惕守拉住女尼手腕,见其面容沧桑,衣着寒酸,眼底闪过一丝心痛,女尼自是看到,略有不自然道:
“出家人四大皆空,倒是让你见笑了!”
“出家人?
哪里是什么出家人!
分明是个无家可归之人!”
何惕守幽幽一声长叹,却叫女尼心如刀绞,神色极其落寞,良久才低声道:
“他呢?
没回来吗?”
何惕守神色一黯,
“我不知道,他大概是不回来了吧!
好了,不说这些,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不错!”
何惕守面色一正,肃声道:
“你以为鞑子皇帝只派了这两百江湖人和这位韦香主?
真正的后手是一千大内侍卫和暗中赶来的两万大同守军,他们有五千骑兵的建制,还拉来了十门火炮,必要之时,顷刻之间便叫清凉寺夷为平地!
你觉得什么时候是必要之时?”
女尼面色一沉,
“顺治彻底死去之时!”
“没错,死了的人质没有价值!
而人质是被撕票还是死在炮火之下,这没有深究的必要!”
“所以,”
陈近南忽然插嘴,
“清凉寺的那个人就是一个诱饵!
只要有人去,那就要粉身碎骨!”
没人回答他的话,韦小宝却是听的浑身冰凉,他忍不住想起皇宫里那个红着眼质问自己的少年,想起那一拳又一拳的重击,只觉自己像个笑话,而后又猛然想到一件事,
“他是不是也要连我一起杀了!”
不提韦小宝的心思,陈近南向着何惕守拱手一礼,
“久闻何铁手之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之幸!
不知前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陈近南,不,陈永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