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惕守上下扫量一眼陈近南,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能把凝血神爪这种二流功夫练到一流境界,你倒也不负盛名!
可惜啊,倒是有负今世卧龙这个名头!
你难道猜不出我是谁的部下?”
陈近南面色顿变,
“前辈也在上主麾下做事?
!”
“不错!”
何惕守没有隐瞒,
“她们初出茅庐,救下庄家女眷时我就在场,见他们豪气冲天、心怀苍生,便答应与她们做事,后见她们步步为营,真心做事,不似你陈总舵主空有名头而不见半分功绩,这就正式效忠!
剿灭神龙岛、夜色定台湾,我都是在场,包括郑克爽和冯锡范投了广东巡抚之际,我都可以随时杀了他们,但没有必要!
有这两个叛徒在,才能证明前明已失人心,我正源才是天命所归!”
说着,何惕守看向女尼,
“你也莫要着恼,前明亡于天灾人祸,当然,主要在于人祸!
但不管如何,没了就是没了,想要重建何其艰难!
你倒是还有位兄长尚在人世,可他如今不过一落魄书生,只有故国之心,却无复国之能,岂能担得起这万里河山!
依我看,还不如顺应天意,由正源驱逐鞑虏,复我汉家河山!”
听罢这番话,女尼顿遭雷击,既为自家还有一位兄长在世而惊,也为何铁手一样改换门庭而怒,一时惊怒交加下,加之方才过手也是受了伤,气血上涌,内力乱窜,这就呕出一口淤血。
“你啊!
还是这般大的气性!”
何惕守眼力多尖,自是瞧出女尼受了严重的内伤,自怀中取出一枚玉瓶啤酒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女尼嘴中。
但一入口,女尼顿觉气血通畅,顺势运转内力,不消几息,内伤竟已恢复七七八八,张口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惊道:
“这是什么丹药!
竟如此玄妙!”
“九转玉露丸,专治内伤,上主亲手炼制!”
随口解释一句,何惕守郑重道:
“阿九,我知道你不甘心,你可以来正源,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加入,至于你兄长那边……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搅的为好!”
“为何!”
女尼无名火起,怒道:
“难道我去见见亲人还不行吗!”
“若只是寻亲,自然无碍!
但千万不要起旁的心思,尤其是推他上前、振臂高呼之事!”
见何惕守有警告之意,女尼面色一变,冷冷道:
“怎么,这是在威胁?”
“不是威胁,是忠告!”
何惕守轻叹一声,拉住女尼手腕柔声劝道:
“正源当中,三位名士院长都知道你家兄长的存在,一开始,他们或许还没有那个想法,可随着沐王府、司徒伯雷、台湾并入,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有了拥立的心思。
究其缘由,便是他们认为三位上主俱是女子,女子可以如忠贞侯那般马上封侯,也可以衣着朱紫,但绝不可面北朝南!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正源、山河,都是三位上主从无到有一手打造,那些军队也是她们一手操练,而且正源最核心的一部分——天机,他们谁也没有接触过,包括我。
就凭一个名号和一群人的一厢情愿,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会让上主下定决心,来一场自我变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