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野当时坐在晚风中看窗外艳丽花朵浴光绚烂,美丽不可名状,而他茫茫心间,尽是对她脉脉思念。
……
苏牧野攥紧手里香囊,额头青筋颤颤。
他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要它了?”
叶凤泠紧咬双唇,咬出了血味。
她猛地伸手去抢苏牧野手里的香囊,要不要的,既然是她绣的东西,就得给她吧,由她处理,扔了又捡回来,继续在这里逼她算什么事。
苏牧野的手背去身后,不给叶凤泠,香囊和她就像够不到彼此的天涯和海角,她根本奈何不得苏牧野。
叶凤泠疯狂地去掰苏牧野的手,跟魔障了一般。
苏牧野死死捂紧香囊,对叶凤泠突然的出尔反尔无动于衷。
叶凤泠心里涌出的无端愤怒加上被人看破的慌张让她丧失理智,直接低下头一口咬在苏牧野的手腕上,使劲使的恨不能咬断。
血液染红了叶凤泠的牙齿,她尝着甜腥味儿才回过神,无力地松开了嘴,眼泪吧嗒吧嗒打湿苏牧野的手:“……你为什么总逼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为什么总跟我作对?
你不是说还给我么……给我呀!
事到如今,没有念想,对我们彼此才是最好的。”
“我叫你毁了它,你在犹豫什么?”
苏牧野冷冷地抽回手,他已经冷静下来。
叶凤泠失去平衡,一下跌倒在地,膝盖撞的生疼。
她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你给我,我就毁了它。”
苏牧野蹲下来,抚摸上叶凤泠的脸庞,用深邃夜空中闪烁繁星一般的眼睛凝视她:“你不会。
你舍不得。
你就是纸老虎,张牙舞爪,话说一箩筐,心里纠结的要死。
杀花桃儿我没什么可解释的,没有你他一样得死。
剩下你扣我头上的帽子,有对有错。
看你样子,我就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你脑子里跑来跑去的那些罪状大都是你的猜测,还有许多东西是你不了解的呢。
就算是上公堂打官司也得听听对方讼师怎么辩解吧。”
他用那只没有被咬的手,一下下把叶凤泠脸上的眼泪抹去,十分用力,带着泻不出去的恼火。
叶凤泠:“……”这个人无可救药,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用一副你正在气头上我不跟你计较的态度怼回来。
刚在树上时,她那些话似乎只一瞬击中他。
而香囊,也许一开始确实是被他生气丢出来的,但后面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他手里的“诱饵”,诱出她的矛盾内心。
她站起来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苏牧野却像看出来她想什么一样,动作敏捷地扑向她。
这次他根本不给叶凤泠说不的机会,也不要什么颜面了,急切地寻着她的唇。
叶凤泠推苏牧野肩膀,使出吃奶的劲儿,对方却使力地抱着她的腰。
只是叶凤泠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苏牧野,加上她一要推搡,想起来他胸口的伤,人便走神了一下,苏牧野微微一使力就将叶凤泠圈在怀里。
两人滚到了地上,叶凤泠后背被摔的发疼,倔强劲儿冒出来,腿上发力,在苏牧野压上她唇的那刻,愣是踢到了关键部位。
这出其不意的一脚,疼的苏牧野满额头汗珠,噗通倒去一旁。
叶凤泠手脚并用、狼狈地爬起来,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劲儿太大了,但她想反正已经豁出去了,也不在乎有多丢脸,谁让他又要做登徒子。
她扭脸就要跑,却见苏牧野黑沉着吓人的脸,爬起来后从背后又抱住了叶凤泠的腰,将脸紧紧抵去她头上。
人一旦突破了底线,跨过那条线,再做什么都说得通了。
这个规律放在苏牧野身上,就是活生生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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