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前谁告诉他,有人能在罔顾他想法,伤了他后还能全身而退不说,自己还要上赶着去挽留,他一定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顾不上疼的不行的命根子,还得强忍痛抓住要跑的人儿。
叶凤泠回身要推开苏牧野,苏牧野就趁机咬上叶凤泠的嘴唇,急渴得仿佛沙漠里三天三夜没喝水的人。
他用力把她裹进怀里,根本不管胸口又裂开的伤口,只怕她又跑开。
叶凤泠先是怔忪,继而悲凉,她突然不合时宜地想笑,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又要用这等手段迷惑她。
……
单方面的热情总是无法持久,加上苏牧野下身疼的不行,吻了一会儿,在叶凤泠不再试图挣扎后就挺直了腰身。
他磨牙低声怒吼:“……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你要是把它踢废了,最后哭的是你自己!”
见叶凤泠垂着头装死,摆明一副我没办法你、但我可以不理你、不回应你的态度,苏牧野想起在焉耆城门口见到的那一幕,叶凤泠和赵向前,随意、亲密,她那么活泼,脸上神色灵动富有生机。
叶凤泠稍稍动了动,就在她想挣开一点点,叫胸口不被压那么难受时,却感觉搂上她腰的手往上一提,她的唇又被印在了他唇上。
苏牧野再次“行凶”,不复第一次那样潦草,怎么蛮力怎么来,很快叶凤泠就觉得嘴唇又疼又麻,腰也被苏牧野的手箍得几乎快断了,她要出声抗议,却被他等到机会……
辗转相贴、厮磨中夹着撕咬,好像要用尽一辈子的跌宕起伏偿还彼此愤与怨、爱与恋的纠葛。
鹰唳、风行,日落、月生,荆草微微低垂,叶脉羞佝扭转,婆娑影翳带出前尘往事的回忆和不死不休无绝期的缠绵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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