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曦只是浅浅一笑,并不在意她的不友善,倒是独自坐在远处品茶的桀栩淡声道:“与她无关。”
歌诗轩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桀将军倒是对娘娘忠心得很。”
桀栩冷颜转向一旁,不再说话。
“姑娘不要怪他,他性子向来如此,人倒是不错的。”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与自己同龄的女子甚是喜欢,“歌姑娘可已有婚配?”
未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歌诗轩怔了怔,“尚未。”
冯曦淡淡看了她一眼,又瞄了桀栩一眼,浅笑道:“本宫这二弟虽然不太懂风花雪月的事,但为人正直,心地善良,不失为一个好夫婿的人选。”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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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外候着,有事可随时唤我!”桀栩霍地站起,大步离去。
直到房门被重重关上,歌诗轩才收回视线,不冷不热地看着冯曦:“你故意把他气走,是有事要与我说?”
冯曦微微颔首,“被施以降心术的人,有没有可能当时还有意识?”
“没有。”歌诗轩沉了沉脸,又道:“除非那人有两个灵魂。”
果然如此。
“这世上当真只有你和苻卿懂得这门奇术?”略过她的讶异,冯曦低语道:“不知为何,我相信害我的人不是你,但,我也不相信是苻卿。”
“还有一人。”只是,她已死去多年。
“当年可有人亲眼看着她死去?”她明白与一个几近陌生的人说这些,似乎有点强人所难,轻轻握住她的手,她诚恳道:“在这宫里,我不知还能相信谁,但,我相信一个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眼眸的人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歌诗轩微微动容着,不管眼前的人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一刻她被感动了。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只是一个寻常女子,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做着身不由己的事。”再多的不堪与落寞也只能付于一笑中。
歌诗轩敛了敛神,各有各的路。
“虽没有人亲眼所见,但,这么多年她却真的从未在江湖出现过。”
“听如烟说你的师兄早年已被逐出师门,可你们看起来感情不错。”知道这问题有点或多或少涉及到私隐,她又道:“若是不方便,你不用回答。”
“他是我表兄,当年被师傅逐出师门后,他与我一直保持着联系,后来先皇邀我当国师,我身边也没有可用的帮手,便邀他一同上任。”见冯曦面有惑色,她笑道:“我这表兄确实心术不良,不过,只要他不做为非作歹伤天害理的事,一些小事我倒也不会太与他为难。”
这几年,他也确实帮了她不少,对她来说始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不是他天生性情阴郁,她早已把国师之位拱手让与他。
若是可以,她倒宁愿过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一朝为臣,许多事情便再也由不得自己。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冯曦缓缓站起,柔声道:“天色已不早,我该回初阳苑了。”
“我送你。”
“如果有空,多去倚风苑看看如烟吧,她总是一个人,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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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常去她那里。”慕容云听了她的劝说,纳了不少新进美人贵人在后宫,她如今宠冠后宫,正是意气风华正浓之际,这个时候,后宫中人谁与她走得太近都会被推到风口Lang尖上,以如烟那淡漠的性子,根本应付不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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