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之前她不知如烟在宫中才从未去看过她,如今既然知道了,又怎会放她一人过得清闲?
远远看到院中树下那抹淡蓝如碧空的身影,歌诗轩幽幽道:“有些人,你或许无心伤他,却难免还是重重伤了。
做回自己吧,伪装的冷漠,伤的不仅是别人,还有你自己。”
冯曦身子微微一颤,半晌,才又浅笑道:“别忘了我刚才的提议。”
见她扬眉,她凑近半分,继续道:“我这二弟真的是个不错的男子,值得好姑娘托付一生。”
“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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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明知我与他不会有结果。”匆匆打断她的话,冯曦的视线落在那抹蓝影上。
“我有自己想追求的生活,有自己想守护的人,那人从来都不是他。”
一切早已注定。
“他性情太较真,从军多年未曾与女子好好相处过,我算是与他接触得比较多的一个。
没有比较,难免会情缘错付,等他日后遇上真正让自己动心的女子,便会明白今日的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执着。”
歌诗轩没有再说什么。
她不会唯心地说对这个男人没兴趣,却也不能凭一己之念判断什么。
或许有些事只是当局者迷,于冯曦于桀栩也一样。
默默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离开望天阁,眼神不由得微微黯淡了下去。
这个深宫,埋藏了多少痴情和无奈?
而这些情愫,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或许,真的只有天知道。
离开望天阁后,冯曦并未直接回初阳苑,而是去了趟逍遥苑看苻卿。
霍飓以她所授之法为苻卿治疗损坏的筋脉,虽然才短短一个月的日子,疗效却已经很明显。
理论上,苻卿已能恢复七八成的功力,可却因为失心症无法治愈,人看起来还是痴痴傻傻毫无神采。
辞别了霍飓,她回了初阳苑,刚入厅门便落入一个温热的胸怀中,他的体温炙热得让她不自觉蹙起眉心。
“你又喝酒了。”轻轻推了推,没能推开他的钳制,只能死心放弃。
“我好累,想歇歇。”
“好。”衣袖轻扬,重重合上房门,便把她横抱起往帐内大床而去。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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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无果,她皱眉道:“桀栩还在外面。”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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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雕细琢的五官完美无瑕,天生便是绝色,沉睡中的他没有凌厉的目光,没有深沉得叫人看不清的笑,有的仅仅是安逸平和,略带一丝不吃人间烟火的脱尘气质。
如果他能永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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