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也收了?”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我大概受不了与别的男人共同分享一个女人。”
冯曦一脸黑线,撇嘴道:“好不好别那么自负?
你是师父,我才不做那乱.
伦的事!”
再说,家里的男人又不是主动去收回来的,咋说得她跟那啥一样?
太平公主?
唉!
马儿忽然一顿,冯曦的身子不由自主随惯性往前倾去。
夜澈大手一捞把她捡了回来,他紧紧盯着她,目光坚定:“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师父!”
冯曦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夜澈,头一回见到。
不怒而威,冰冷却炙热。
心底一慌,她忙收回目光。
“不是便不是,我才不稀罕!”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想,不猜测不敏感。
反正她命不久矣,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
“你骑快点呗,按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燕西?”
“我高兴。”他抬起倨傲的脸,不再看她。
冯曦也不再说话。
相处数月,他的脾性她是了解的,若不是因为冯跋,像他这样的人怎会愿意给自己当保镖?
为何遇到的人都这副德性?
无语问苍天!
晌午时他们到达镇上,夜澈果真没有强迫冯曦去看大夫,而只是拿着她写的药房为她抓了药让人煎好,喝完药后,两人又赶了半天的路程,黄昏时候,他们来到西北交界一个无名小镇上。
昨夜还是倾盆大雨,今夜便已是朗朗星空,明月高悬。
用过晚膳喝完药,再美美泡上一个热水澡,一身的劳累渐渐散去许多。
冯曦靠在床沿上,百无聊奈,这个年代,想找本看看都不行,也没有电脑。
戌时刚过,约莫是晚上九点多的时分,要睡觉还早了点。
再说,昨夜里睡得太多,今日一整天也不觉得困,在床上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慕容云与冯跋对战的血腥场面,心情再度沉重了下来。
在河川一线时还能找白倩磕磕瓜子东拉西扯,在这里,真是无聊寂寞得很。
躺下后又爬起来,然后又躺下,滚来滚去睡不着,太阳穴隐隐作痛,难受得紧。
想找夜澈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却又不得不顾及到这个年代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她家的男人知道又得解释个半天。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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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踌躇着,屋顶上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敛了敛神,她凝神静听。
显然是有人在屋顶走过的声音,大半夜在屋上溜达,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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