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好好看看。”他长指一勾，利索地褪去她一身衣衫。

桀栩长指滑过她细腻的脸，柔声道：“你若累了，便闭上眼歇息。”不再理会她的抗议，。

一室旖旎风光。

室外，对面的客房内，夜澈自顾斟着酒，一杯又一杯。

原来不是他接受不了她身边的人，而是，她根本不给他机会去学着接受。

她的爱只给她注定要给的人，而他，身份早已被定格，再也无法被扭转。

是他亲手将她送到别人怀里，此时此刻，他怨什么？

恨什么？

既然成全了，便该大方去祝福，挥手告别昨日。

为何连这一丝气度都没有？

为何！

两人一马相依偎，没有刻意的亲昵，也不须刻意回避旁人的目光。

桀栩一手紧紧环在冯曦腰上，一手牵起缰绳，策马狂奔。

浓情蜜意过后，该要面对的一切始终还是要面对。

时近黄昏，他们到达凤来城外二十里处的郊外。

跃上高梢，看了看一望无垠的丛林，桀栩思索半刻，轻轻落回地上。

“今夜就在此过吧。”他道。

基本上，冯曦对他的话不会有异议，夜澈的使命是守护冯曦，自然也没有意见，歌诗轩与桀栩同路，赫连烨一路以来只是吃喝玩乐，更不会有别的想法。

桀栩寻来干草铺好，让冯曦坐下，揉了揉她丝滑的秀发，柔声道：“我去弄点吃的，你在这里歇一会，我很快回来。”

冯曦点头，目送他离开。

淡蓝身影顷刻间消失在丛林深处，直至再也寻不到他丝毫影踪，她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

明日他就要去见赫连勃勃，她清楚他的责任心以及对慕容云的爱护，为了大燕，他一定会答应赫连勃勃的要求。

今夜，会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么？

或许让他安心离开对他来说才是最完美的结局，否则，他日亲眼目睹她死去，不知他是不是能承受得起。

心房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止因为沉重的心情，也因为无力换回的疾患。

“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这般开心过。”不知何时，歌诗轩走到她身边，喃喃道。

冯曦回头看她，这一看有愧疚也有坚定。

“对不起，可我不能把他让给你。”

歌诗轩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就算你想让，也要先问问他是不是愿意。”

“你们很久前便认识？”冯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随意捡了个话题。

歌诗轩在她身旁坐下，看着桀栩细心铺上的草堆，神色淡然。

“确实很久，就像我很久以前便认识你一样。”

冯曦幽幽看着远方。

或许当她还是慕容嫣的时候，彼此也是认识的，只是，那一世的记忆太模糊，她能记住的并不多。

“苻卿的失心症是不是已经好了？

当我还在皇宫的时候？”

歌诗轩微微一愣，“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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