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一个都那么出色?”
冯曦不知他那话有什么意思,只得沉默不语。
“我不是说你不好。”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他,他不想让她误会自己,“我只是觉得,你与那些水性冯花的女子有着本质的区别,可你却分明心里装着几个人。”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
此时此刻,不知道该与他说什么,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看来他真的吓到她了。
夜澈不再说话,就地躺下,闭目歇息。
她也是累极,却丝毫不敢动荡,甚至连呼吸的声音也尽量放轻,不想引起他一丁点的注意。
“你放心,等把你安全交到冯跋手里,我会离开。”这么说,仿佛有点矫情,或许是在期待什么,可终究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良久后,他幽幽道:“睡吧。”
情丝砍断在萌发时,是不是比情根深种后再拔除会容易得多?
夜澈闭上眼,却无论如何睡不着。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
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她把他推给别的女人时,他当真怒得想杀人。
可那又如何?
她心里已被几个男人填得满满的,再无余地留给旁人。
再说,就算她肯接纳他,自己又如何容得下她身边还有其他男人?
他容不下,一个都容不下!
所以,注定不会有结果是不是?
在她的生命里,他注定只是个擦肩而过的路人。
只是不知道,心情为何如此沉重,连呼吸都微微发痛?
不知何时起,冯曦轻轻躺了下去,身心皆疲累,却如同他一样,无论如何睡不着。
她知道他不是坏人,也不会害自己,可,仍是害怕他的接近。
短短一夜间,什么都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让她欺负的夜澈,也不再是能跟她随心所欲说话的“师父”。
他如今,是她真正的师父,两人的关系明着靠近了一步,却远远地拉开了很大很大的距离。
此时此刻,不由得怀念起那个在她院里焚烧桂花的夜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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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的靠近不得,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一不小心,伤了别人,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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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眼皮沉重得再也睁不开,她渐渐陷入梦乡。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夜澈转了个身,紧紧盯着她纤细脆弱的背影。
她卷缩着身子,看起来就像个害怕独孤的婴孩,没有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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