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微微靠近他的身躯,想抱抱他,却分明感觉到他身体一僵,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因为别扭。
“找我做什么?”他仰头看向远方,故意不看她。
“你不用去陪他么?”
她哑笑着,用力抱了抱他。
这个孩子气的男人,分明是他守在这儿有意等她路过,这会竟变成是她要找他了。
无声叹息,也不拆穿他,她把头埋入他的胸膛,幽幽道:“对不起。”
冯跋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明明万分激动,却仍是强迫自己面无表情。
“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你难堪。”冯曦抬起头,“若你觉得难受,你可以打回我,我绝不会哼声。”
“闭嘴!”他脸色一沉,寒霜更甚。
胸臆又开始隐隐抽痛,她低头靠在他怀里,借此平息揪心的痛楚。
半晌,她低语:“我知道你舍不得。”
若他真舍得,她才不会答应让他打回来。
这个粗暴的男人,一巴掌绝对会要了她的小命。
冯跋脸上的冰霜散去一些,软香在怀,想用力抱抱她,却别扭地缩回伸出的那双手。
她为别的男人神伤梦碎,他却像个傻瓜一样尽心竭力去帮她救她的男人,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直到感觉不到那股痛意,冯曦才挤出一抹笑,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颈脖,用力把他向自己拉去。
闭了闭眼,她柔声道:“我想你,很想你。”
那一夜的他出乎她意料地温柔,她不知,他在担心她多日来累坏掉的身子,整夜里,他只要了一回。
第二天,收到冯素弗的飞鸽传书后,他们启程返回河川一线。
燕西仍是一派骚乱,后秦在胡夏的牵制下暂时不敢有大的作为,而慕容熙背后那股势力似乎也暂时转移了目标,一连数日没有异常的举动。
坐在马车里的冯曦撩起车帘,漫无目的地遥望远方。
风平Lang静的日子不知能维持多久,而她的日子,只怕已走到尽头。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胸间一阵剧痛,她用力摁着胸口,再也忍不住,唇齿间血流如柱。
胸前那片素白的衣襟被染成一朵血莲,渐渐绽放.
.
.
.
.
.
又见落叶飞洒,很快便要到中秋,转眼间,一年的光阴已匆匆走过。
冰圣宫后院里,一张在这个年代绝无仅有的四角方桌端端正正摆在庭院中央,桌旁,四人脸色沉重,仿佛都在思索着十分严重的问题。
半晌,一个翠绿的晶体“啪”的一声落在桌子上,清脆的声音响起:“九万。”
“胡!”
三把音律不一的嗓音响起,其余三人做着同样的动作,双手在一排晶体上轻轻一夹,朝外推翻在桌上。
“混一色,四番,给钱。”冯素弗摊大手掌,看着赫连娜娜洋洋得意道。
“不就四番,有什么好神奇的?”三爷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视线锁在赫连娜娜脸上,“清一色八番。”
赫连娜娜小脸一垮,转向身旁的白衣女子,闷声道:“你呢?
十.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