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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认不出来。
想了想,江渝白干脆抽出草稿本,唰唰写下一行字推了过去。
不过多时,草稿本便被推了回来,上面多了一行娟秀好看的字迹:
「江渝白最好了。」
真写了啊?
那看来应该就是晚晚没错了。
江渝白终於放下心来。
毕竟能这麽一本正经写下这句话的,就算真是林见夏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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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认了。
江渝白朝着林听晚眨眨眼,示意没事了。
林听晚听话地收回视线,甚至连句为什麽都没问。
——好乖好乖。
江渝白瞄了眼讲台上正批改试卷的班主任,总算按捺住了想揉揉自家晚晚脑袋的冲动。
他收回目光,望向桌上的语文教材,打算再复习下古诗词。
可调戏完可可爱爱的晚晚後,整个人放松下来,那股熬夜的疲惫感便又卷土重来。
江渝白只觉得眼皮沉沉地往下坠,脑袋昏得快要失去意识,课本上的字也一个接一个飘了起来。
实在撑不住了,他干脆胳膊肘支在桌上,手掌抵着太阳穴,眼睛一闭,就地补起了觉。
这招是他自创的——从外面看,只会以为他正抵着额角思考题目,根本想不到已经睡得人事不知。
至於效果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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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仁见智了。
不知迷迷糊糊睡了多久,早自习的下课铃声终於响了。
江渝白“啪”一声扑倒在桌上,只觉得总算解脱了。
可刚把脸埋进臂弯里没两秒,叮铃铃的上课铃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江渝白一脸懵地抬起头,满脑袋问号。
“都醒醒都醒醒,”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把试卷拿出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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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f?
江渝白不可置信看向墙上的挂锺,明明上一秒才刚下课,现在指针却已经明晃晃地走了好长一大段路。
不是,时间穿越吗?
他扭头看向身旁,林听晚也正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恍惚样子。
江渝白叹了口气,认命地抽出试卷。
得,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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