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有点疑惑。
一整个星期下来,林见夏和林听晚按照之前说好的,轮流坐在他旁边。
一、三是林见夏,二、四是林听晚,周五则用剪刀石头布决定——最後倒是见见的夏运气好上那麽半分。
高三下了,基本都是以自习为主,老师也不会平白无故点名什麽。
一来二去,竟然真没人发现端倪。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整整七天观察下来,林见夏倒是完全恢复了往日那副哼哼唧唧、打打闹闹哈哈气的样子。
至於之前那种没来由的低落情绪,则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别说低落了,这家夥简直都有点活跃的过分。
天天炸毛哈气就不说了,每天中午甚至还要霸占自己的枕头,只给自己留一小块地方睡。
偏偏说给她再买一个还不肯,说什麽抢来的枕头睡得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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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金。
哦对,偏题了。
反正林见夏这家夥之前无论是因为什麽而情绪低落,现在好像都已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这让江渝白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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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抱抱真这麽有效果?
他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是,难不成自己有什麽心理疾病特攻吗?
给个抱抱就药到病除的那种?
长生不老好歹还得吃块唐僧肉,话疗还需要坐下来聊聊天呢,我这一个抱抱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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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算是个什麽原理啊?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江渝白抬起手,犹犹豫豫地抱住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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